“嗨,好像很久不見了哦。”害蟲搖擺了一下身體,無數蟲殼、觸須和細足,都發出了“沙沙”的響聲來。搓了搓自己的臉,它說道“唉,沒想到你這樣的女孩子也會騙人什么營養劑啊,根本沒有嘛”
這就已經開始對話了
林三酒一愣,立刻反應了過來“你這樣做可不公平你怎么能把我們告訴你的話,又去轉告給另一隊呢”
“我可沒有呀。”害蟲那張變形的人臉,在徹底咧開笑臉時,看起來如同一只拍扁了的蟑螂“發現不對的可是他們自己啊;要不是這樣,我恐怕還真要以為他們涂的都是營養劑呢。”
不用問,一定是46號發現的林三酒飛快地在心里想道。
想要這一次不被咬,就必須針對46號告訴害蟲的內容下手;然而這只害蟲的口風卻很緊,無論林三酒怎么拐彎抹角地打聽,也仍然沒有發現半點有用的線索結果,一分鐘比她想象中更快地過去了。
43號并沒有給她什么驚喜。當43號的交談機會也用完了的時候,二人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害蟲高高地揚起身子,猛然一甩觸須;伴隨著它令人厭惡的笑聲,林三酒只覺手臂上相同的地方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緊接著,熟悉的虛弱感就再次襲上了她的大腦。
“今天我比較餓,所以咬了三口嗯,你的葉片沒有上一次脆了,要加油吸收營養才行啊。”害蟲近乎肉麻的聲音,在它飛走了很久以后,仿佛還在她的耳邊回蕩。
上一次的傷才恢復了七八成,便又一次遭到了重創林三酒狠狠地一咬牙,一把捂住了手臂上的傷口,冷汗浸透了衣服。
或許害蟲也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第五次的時候它咬的是43號;由于林三酒狀態太差,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一直休息到第六次時,她才終于后知后覺地想到了一個說辭。
“等一下,”她面色蒼白地朝害蟲喊了一聲,“我忘記問你了,你咬過那邊橋上的女孩子對吧”
“對呀。”害蟲高興地擺了一下觸須。
“那么我和她的味道,有什么不同嗎”
“誒,被你這么一說”害蟲揚起了一條細足,像是人在思考一般托住了自己的臉“真的不太一樣呢。你的味道比較清爽,葉片也比較脆;但是她的枝葉氣味更加厚重濃郁、有嚼勁兒嗯,真奇怪啊。”
“不,沒什么可奇怪的,”林三酒喘著氣,趴在了圍欄上。對面那條土橋上的四個人,此時都正定定地望向這一邊,面色各異“那是因為我們根本就是不同的植物種類。你目前咬過的植物已經有四個了,但卻恰好漏掉了他們那一組里的另外兩種植物他們的味道都不一樣呢。”
害蟲看著46號組土橋的眼神一亮,那邊幾人頓時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