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盛觀察他的神色,似乎想要發現什么,最終皺著眉搖了搖頭。
“沒什么。”
“只是陛下要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呵。”許思立冷笑。
“那元帥屢次三番以下犯上,那又怎么說真不擔心本皇治你的罪”
他端起皇帝的架勢,雖然也不知道對不對,但他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是外來者,剛剛想跟司盛緩和關系的心思也歇了。
“司盛,記住你的身份即使你再強,現在也是我的傀儡,我的仆從。”
許思立低聲道。
“我沒有抹殺你的意識,讓你還能保持獨立的人格,已經仁至義盡,但你記住,我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再來惹我,我不介意將你徹底變成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傀儡”
雖然選項是不可逆的,但這一點,司盛不可能知道。
許思立盯著他,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心虛。
“昨晚,果然是你。”
司盛沉思道,“是那道秘術”
那道奇怪的光繩,后來消失了,又似乎有什么東西入侵了他的身體。
“沒有錯。”
許思立沉聲道,“所以請你好自為之。”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以元帥的智慧,相信不用我再多說,只要你我以后相安無事,一切跟過去就不會有什么不同。”
打一棒再給個甜棗
司盛低眸看著他,少年依然不懼,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在他眼中,怎么看都像一只炸毛的小奶貓。
他淡淡移開視線,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至于明白了什么,并沒有說明。
他答應了,許思立卻沒有絲毫放松,心情反而更加凝重。
他記得司盛還是小奴隸的時候,也一直蟄伏著,直到被公主解救,放出來的那一刻,才突然暴起把奴隸主咬死了。
一想到這,許思立便寒毛直豎。
如果星空紀元的設定完全參照神明的游戲,那這個司盛的性格特點或許并不會改變太多。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他還是要小心一點。
畢竟他剛才只是虛張聲勢,他并沒有能真正制約他的手段,現在的自己,已經沒辦法再抹去司盛的意識了。
正想著,一道女聲響起。
“陛下”
是住在隔壁寢宮的珍妮絲,聽到動靜,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看到司盛之后,珍妮絲表現得十分警惕。
“元帥大人怎么會在這里”
她來到床邊,直接護在許思立面前,就像護雛的母雞似的。
“現在既不是陛下的會客時間,也不到陛下處理政務的時候,司盛大人,您擅闖陛下寢宮,這可不合規矩。”
珍妮絲不卑不亢地說道。
不愧為親媽粉,就算面對羅蘭德帝國的守護神,也毫不示弱。
司盛目光微動,越過她,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
似乎知道來了幫手,小皇帝的神色飛揚了些,即使對上他的視線,也沒有絲毫躲閃。
司盛薄唇微抿,淡淡收回目光,對上珍妮絲嚴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