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疑了一下，問道“小五，你為什么想聽萌芽”
等待了一會，小五稚嫩的嗓音再次響起“好聽。”
許思立笑了。
“你能分辨出來什么是好聽，什么是難聽嗎”
“小五不懂想聽”
本來很流暢的語速，忽然變得卡頓起來。
許思立眉頭再次皺起。
這很奇怪
小五，難道真的發生了什么變化
許思立摸了摸下巴，看著周圍的虛擬房間，他悄悄扔了一個洞察術。
虛擬空間
所屬星際聯盟網絡
級別普通
面積30平方米
售價89999宇宙幣
所有人羅蘭德陛下思諾羅蘭德
許思立本來想洞察小五的，沒想到彈出來的是這樣的信息。
30平，真的很小了。
九萬宇宙幣，就買這么小一個虛擬空間，他感覺有點虧。
不過用的是老皇帝的錢，倒也還好。
“小五，你有本體嗎我想看看你。”
許思立也沒有再偷偷來了，直接問小五，導航ai應該會有本體的吧
“好的哥哥，請稍等。”小五乖巧地應道。
于是，在許思立期待的目光中，一個袖珍機器小人，緩緩出現在他面前，懸浮在半空中。
它的模樣，讓許思立想起剛剛在星網社區看到的服務機器人，只是要縮小了很多倍。
“我是小五的本體，哥哥。”
小機器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充滿了機械感，但意外地有種萌感。
許思立忍不住伸手，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它。
是金屬的觸感，冰冰涼的。
他感覺有些神奇，干脆利落地丟了個洞察術過去。
導航ai58462小五
所屬k2576游戲艙
出產地弗蘭達星際聯邦
特殊狀態智能意識孕育中
成功率56
許思立看著檢測出來的信息，不由愣了一下。
“智能意識孕育中”
什么意思
他思索著，腦海里靈光一閃，不由瞪大眼睛。
小五要誕生自我意識了臥槽人工智能
臥槽臥槽這真的假的
不過，后面成功率56的字樣，讓許思立冷靜了下來。
成功率只有一半多一點點，很容易失敗，這么說來，小五的自我意識，應該只是在萌芽狀態
等等，萌芽
許思立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他望著面前的小機器人，心中驚疑不定。
所以，小五是因為聽了萌芽，才開始萌生自我意識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萌芽這首歌就牛逼了
他眉頭緊鎖，想了想，試探道“小五，那我上星曲網，放萌芽給你聽怎么樣”
“想聽哥哥唱”
小機器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字很慢，就像小嬰兒在牙牙學語一般。
許思立看著它，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生命總是善于趨利避害的，雖然小五目前還不能算是一個生命，但它應該存在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