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立不受控制地哼哼著,輕輕用臉頰摩挲著司盛,感受他脈搏下的跳動。
他緊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快死了,快死在這個男人手上了。
水霧繚繞,燈光朦朧。
兩道身影緊緊疊在一起,池水往外蕩開一圈圈的漣漪,綿延不止。
最后的最后,一切戛然而止。
而許思立也軟了下去,他靠在男人懷里,雙頰緋紅,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有些失神地感受著那綿長的余韻。
“陛下
。”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許思立小小地嗯了一聲,聲音像剛剛哭過一樣,他自己并沒有聽出來,只靠在司盛懷里,保持著親密的早已超越君臣的姿勢。
“臣送您回寢室”司盛低聲溫柔道。
“嗯。”
此刻的許思立,很乖,乖得像一只饜足的貓。
任由司盛抱起他,慢慢走出浴池。
水聲嘩啦作響,在離開浴池的瞬間,他們身上的池水便化作了藍色的元素顆粒,消散在空中。
司盛扯過架子上的衣袍,裹在許思立身上,然后抱著他走入與浴池相連的寢室,來到床邊,輕輕將他放下。
等沾到床,許思立頓時恢復幾分清醒,慌忙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裹成一顆球。
司盛望著床上拱起的被團,眼神微黯。
他沒有說什么,只是俯下身,雙手撐在床墊上,隔著厚厚的被子,輕輕地吻了吻他。
許思立感覺到了床墊的下陷,他身體一僵。
只是過了會,除了有些窸窣響動外,并沒有什么動靜
司盛吻在了被上,他并沒有察覺。
就在他想拉下被子看一看時,隔著被子,男人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
“陛下,那臣先告退了。”
許思立咬了咬唇,低低地嗯了一聲。
然后,是男人退開,床墊回彈傳出的咿呀細響,接著是他的腳步聲,隨后門被關上,隔絕了所有動靜。
直到此刻,許思立才緩緩拉下被子,露出一張依然帶著紅潮的臉,和被弄得凌亂的發絲。
他盯著門口看了會,最后又重新躺下,拉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艸,太特么羞恥了
這事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絕對不可以
門外,司盛靜靜地站著,手掌輕輕一抬,紫色的音元素紛紛離開大門,形成了一道隔音的真空帶。
他低眸,視線落在鼓鼓囊囊的某處。
靜默了一會,司盛抬腳走向浴池,軍靴敲擊在瓷磚上,發出噠噠噠的響動,在空曠的宮殿中回蕩。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先是外套,內襯,最后是滑落地板的褲子,底衣。
長腿邁開,他一步步走入浴池。
最后,在剛才那個位置,緩緩坐下,任由
溫熱的池水漫到他的胸口。
司盛低垂著眼睛,長而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
“嘩啦啦”
他捧起一掬池水,任由水流穿過指縫,順著他的手臂流淌回浴池之中。
這里到處都彌漫著青年的氣息。
而他的手掌,剛剛褻瀆了他的神明。
金發男子輕輕彎起了唇角,燈光灑落在他臉上,朦朦朧朧的,卻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愉悅。
他的手掌探入水下,緩緩動了起來。
男子微閉著眼睛,俊美清冷的臉上,表情依然那般虔誠,似乎在回憶,似乎在想象。
慢慢地,他的臉頰染上一抹輕紅。
很淡很淡,在他冷白的肌膚上卻那樣明顯,禁欲又性感,矛盾地存在于他身上。
良久之后,池水的震顫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