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們在這個角色上花了不少心思,但設計的方向,從一開始就跟許家人期待的有所不同。
王老很無奈,但也能理解許玉衡的心情,所以還是耐著性子跟他解釋。
而在終于確定了之后,許玉衡掛斷了電話。
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慢慢地,露出一個微笑,眼睛里卻閃著淚光。
好像是真的。
當然這一切,還得等再見了面,確定過后才能知道王老到底有沒有騙他。
雖然他不覺得王老有這樣的演技,但他習慣了謹慎,也不喜歡有人騙他,即使是打著為他好的名義。
還有一件事情,是除了他和小立之外,誰都不知道的
許玉衡緩緩吐出一口氣,默默將眼淚擦干,然后又躺進了游戲艙里。
清晨,當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照射進來時,許思立從黑沉的夢中醒了過來。
他迷蒙地微睜開眼。
看了眼透進來的陽光,有些煩躁地抓起被子將腦袋蒙
了起來,然后側過身,埋首進身邊的暖源。
就在他迷迷糊糊地就要再次睡過去時,停擺了一晚上的思維,忽然有了一閃而過的活躍。
暖源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終于趕跑了他的瞌睡蟲,讓他準備罷工的意識再次清醒了些。
他伸出手,在身前摸了摸。
硬邦邦,平坦中帶著幾分起伏,表面又有些軟,溫熱的帶著幾分燙人的溫度,還有
他感覺到了一點小小的凸起。
這是什么
許思立皺眉,用手指頭感受著,又用指尖捏了捏。
然后
他聽到男人的悶哼聲。
許思立那有些迷蒙的意識,忽然就徹底清醒了,他睜開眼睛,借著透進被子的昏暗光線,看到了面前屬于男人的胸膛。
他渾身不禁僵住。
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在腦海中不斷倒放重播。
下午洗完澡睡著后,記得晚上他被餓醒了一次,吃了晚餐他又躺下了,然后一覺睡到了現在。
而面前這男人的身體,自然是屬于司盛的。
不知道是因為他睡覺不老實,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司盛的衣帶松了開來,然后他剛剛不小心
許思立抿了抿唇。
他輕輕扯過司盛的袍子,疊好后,小心地給他系上。
他剛打上一個蝴蝶結,蓋在腦袋上的被子就被掀開了一道縫,許思立抬頭看去,司盛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就出現在他眼前。
他低眉望著他,灰藍色的眼眸像夜晚的天空。
兩人都沒有說話。
許思立跟他對視了一會,雖然剛剛真的是個意外,但此刻的感覺,莫名有種他做壞事被抓包的既視感。
他再次抿了抿唇,最后決定
裝死。
青年再次閉上眼睛,抬手抓住被掀開的被子,重新蓋上后,在被窩里翻了個身。
他背對著司盛,調整了睡姿,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雖然昨天睡了很久,他現在意識也清醒了,但他就是懶洋洋地不想起床。
自從來到這個陌生的異界后,他就沒有多少時間是真正放松的。
甚至,都沒有賴過床,睡過懶覺。
每天
都像身后有根鞭子在抽打一樣,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么保住帝國,發展經濟,同時升級建造傳送陣,早一點跟二哥見面,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天知道,本來的他有多懶,也就玩游戲和音樂的時候肝一點而已。
現在倒好,他都沒什么時間搞創作了。
雖然建設帝國的時候,偶爾有種在玩大型基建類游戲的感覺,但那種壓力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他的每個決策都關系著無數人,是活生生的,數以千萬計的人。
他身上的擔子很重,早一點見到家人,他們知道他沒有死,成了他擰上發條的那根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