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好,韓東辰不動手,詠茗公主親自出面,責怪他們以下犯上,打了隋騰五十廷杖。
這一切行徑,說不是針對平南王府勢力,平南王打死都不信。這就不能怪平南王世子滿心委屈,求他替他做主。
“豈有此理那卑鄙的小子,不敢在公堂上與我平南王爭論,竟耍些盤外招,實在是欺人太甚”平南王憤怒的握緊拳頭,得知周興云回京,他就有預感,皇室會利用他來權衡朝中勢力。但是,平南王沒有想到,周興云如此狡詐惡毒,不在朝堂上與他們較勁,反而耍陰謀手段,在他兒子身上動心思。
幸好韓東辰穩得住,沒有大動干戈,否則事情絕不止五十廷杖那么簡單。
“爹,東辰知道今天的事,不像表面那么單純,其中涉及到的問題很多。但是”
“你明白就好。”平南王默默地吸了口氣“樹大招風風撼樹,人為名高名喪人。最近平南王府風頭正盛,難免會遭到打壓。”
“難道這口氣我們就忍了隋騰被他們按在庭院打板當時我”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受打壓和受氣是兩碼事,對方竟敢耍花招陰我們。這口氣就算我能咽下,平南王府的將士們,也絕不會妥協。”
“爹的意思是”
“就算平南王府勢力受打壓,我們也要反咬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口。”平南王雙手負背說道,皇室打壓平南王府勢力不足為奇,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只是,周興云竟敢耍小聰明,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設套陷害韓東辰,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平南王府即便受打壓也好,他也要咬下周興云身上的一塊肉。平南王相信,皇室非常樂意看到他們兩虎相爭、兩敗俱傷的局面
對于平南王而言,這是再好不過了。反正平南王勢力,早晚會受皇室打壓,現在能拖個承蒙皇恩的駙馬爺墊背,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周興云畢竟是詠茗公主的駙馬,皇帝身邊的大紅人,要想把他撂倒,實在不容易,平南王得好好收集情報,找到對方的弱點,然后才能在下次上朝面圣時,出其不意的反制周興云。
周興云一行人在太傅府享用晚宴,直到夜間十點才回到府邸,然后周興云便依照原定計劃,把寧香夷反鎖在廂房,進行不可描述的嚴刑拷問,將武林盟的考核內容,一而再再而三的盤問清楚。
第二天上午,寧香夷依偎周興云懷中,享受著清晨的安逸。
雖說寧香夷今天有公務在身,要去京城郊外的百果山,協助武林盟干活,可是現在她實在無力動彈,只能任憑周興云作威作福的調戲自己。
寧姐姐在武林盟的品級很低,只是個黃品小干事,但她勝任武林盟工作數年來,從未出現曠工等不良記錄,可以說是武林盟中的勞動楷模。
現在好了,寧姐姐在武林盟的美譽,讓周興云毀于一旦,熟滴滴的大美人寧可曠工,都不愿離開周興云的懷抱。
今早晨的寧香夷就像個大女孩,雙臂摟著周興云脖子,棲息在他堅實的胸膛,眼眸迷醉傾訴愛意。
周興云甚至隱隱察覺到,寧姐姐似乎想辭去武林盟事務,一心一意的留在周興云身邊,亦或者說寧美人有給周興云生孩子的意向。
寧香夷歲數比周興云大,與她同屆的水仙閣弟子,十個里面有九個都為人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