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傅一派人,自然千肯萬肯的附議。
王御史一眾官僚,此時也看出貓膩,原來武道大會負責人職務爭奪,是皇上與周興云合伙演的一出戲。既然如此,他們也沒啥好反對,跟著皇上的節奏稱是便可。
于是乎,金鑾殿內就只剩下平南王勢力,略顯不滿的保持沉默,算是默認皇上的推薦。
平南王前一刻才說,皇上心中已有定奪,想必就是最佳人選。此時平南王麾下官員,總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巴,給平南王拆臺
不過,眼看皇上一錘定音,正式宣布周興云出任武道大會的負責官時,平南王微不可察的朝身后一名下屬使眼色,要他將準備好的猛料,上奏皇上
“微臣有事啟奏”
“準。”
“下官要檢舉詠安長駙馬行為不檢、心術不正,公然羞辱皇上,此人實在難以擔當重任,懇請皇上三思。”
“愛卿何出此言”韓楓微微皺眉,暗道該不會是升朝的時候,周興云在金鑾殿上蹦跶跳,恰好被他給看見了吧。
“有京城百姓向微臣舉報,詠安長駙馬心存忤逆,非但藐視皇威,抹黑皇室顏面,還公然羞辱皇上此事經下官核查,證據確鑿難掩其罪,卑劣行徑令人憤怒”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心存忤逆什么時候藐視皇威,抹黑皇室顏面,還公然羞辱皇上”
周興云側目一橫說話的人,平南王勢力終于開始抨擊他了,只是,心存忤逆這種大逆不道的罪名,可不是隨便能拿來開玩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不就是在金鑾殿上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而已,你小子用得著給我扣那么大頂帽子嗎”周興云和小楓哥一樣,誤以為對方說他上朝時,在金鑾殿上蹦跶跳的失禮舉措。
“什么金鑾殿上伸了個懶腰下官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檢舉周興云的官員稍稍換了一口氣,隨即便向韓楓說道“微臣近日在京城大街,目睹一條白色小犬,而那只牲口的脖子上,居然掛著皇上御賜詠安長駙馬的免死金牌。”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皇上賜予的九龍免死金牌,掛在一條小犬身上你這無異于公然羞辱皇室”平南王頓時就震怒,吹胡子瞪眼的手指周興云大喝。
“等一等,你們說話都注意點,我羞辱皇室你們腦子有坑吧”周興云面露不屑,冷聲一笑,心里面卻翻江倒海,把害慘他的罪魁禍首莫念夕,從頭到腳詛咒了一遍。莫念夕反彈反彈再反彈
小狗教主脖子上的免死金牌,是誰給它掛上去的現在玩脫了吧,被平南王府的人當做罪證攻擊周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