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你猴急什么,我這不馬上完事了么。”冥兒妹子游刃有余,嬌滴滴的在擂臺上朝周興云擠了個媚眼。
“呵,你們瞧那娘們,這時候還敢口出狂言”
“雄大俠快收拾她”
“不妙不妙呀你們冷靜點,擂臺上的戰況,好像和我們想的有出入。雄大俠似乎很吃力哇”
看來擂臺邊圍觀的江湖武者,也有眼光獨到的家伙,逐漸察覺第六擂臺的趨勢。
有人帶頭一提醒,其他人停止吹捧,回過頭冷靜的觀察擂臺走勢。還別說,天刀雄高文的樣子,確實很奇怪
正常情況下,一名極峰武者與人戰斗,內力生生不息,就是鏖戰一整天,也不會面露疲倦。
但是,雄高文現在卻汗流浹背大口喘氣,仿佛剛剛跑完馬拉松的運動員,橫看豎看都已筋疲力盡,是個強弩之末。
極峰武者在擂臺上激戰一刻鐘,內力就跟不上了
出現這樣的狀況,只能說明雄高文面對的對手,也是個極峰境界、或者極峰境界以上的武者。
因為極峰武者和極峰武者交戰,兩人的內力會形成無形透明的氣功罩,在交手時互相碰撞互相抵消,從而加速彼此的內力消耗,破壞對手的恢復系統。
雄高文在運行功體時,若是遭到對方內功壓制,提氣時所消耗的內力就會倍增,原本生生不息的內力,也會因此瓦解。
這就是理論和實戰的差距
理論上,極峰武者的內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實戰的時候,則會因為敵人的攻勢、招式、心法、功體等多重因素,促使極峰武者的內力消耗加劇,甚至破壞其功體的恢復系統,從而使生生不息的內力枯竭。
如今雄高文的情況,就是自身的功體和心法被對手擾亂,內力恢復系統無法正常運行,從而陷入了疲倦狀態。
持鞭少女說的沒錯,戰斗馬上就會結束,因為雄高文的內力已經枯竭,用不了幾分鐘,他就會像一頭斗敗的公牛,筋疲力盡摔倒在地。
馴化
周興云看到持鞭少女的戰斗方式,腦海不由冒出馴化兩字。
如果把天刀雄高文視作一頭兇暴的猛獸,持鞭少女則是個頂呱呱的馴獸師。
當兇暴的猛獸耗盡力氣倒在地上后,持鞭少女甚至還能走上去輕輕撫摸它,將其馴化為寵物。
這不,就在周興云那么想的時候,雄高文果然體力不支,噗通的摔坐地上,垂頭喪氣的說出“我認輸。”
赫麗爾冥展現出強大的實力,讓雄高文認清現實,心服口服的認輸了。
“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并不是一件壞事。”
赫麗爾冥正眼沒看雄高文說道,右手握緊長鞭把柄一拉,鞭條就像彈簧一樣,卷成圈圈收回佳人手中,而后邁著妖嬈的貓步離開擂臺。
第六擂臺的戰斗,就此以赫麗爾冥的完勝落下帷幕
擂臺邊圍
觀的江湖武者,只能恨鐵不成鋼的一聲哀嘆。
隨著時間推移,40勝場擂臺區的戰況,朝著圍觀武者們意想不到的趨勢發展,他們看好的高手,一個接一個落敗
“喂喂喂情況不對啊戰況和我們預想中完全不一樣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不看好的那些家伙,全都是極峰強者啊”
“既然如此你還敢稱他們做家伙”
“不你別亂說話我可沒不禮貌的說他們是家伙。”
“把話說回來,他們那么年輕,就已經是極峰武者。江湖上,為什么沒有他們的傳聞”
“不是沒有他們的傳聞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第三擂臺那個把范一峰玩弄于鼓掌的劍客,是古今六絕之一、千塵客的親傳弟子”
“何止他我剛從第七擂臺那邊過來,你知道第七和第八擂臺的江北二俠,為何嚇得落荒而逃嗎他倆遇上的對手,是鳳天城天命七武之一的血幽魂,以及血染山事件的殺人女魔頭,千人斬鳳天城圣女護法慕雅”
“血染山事件莫不是一夜間近萬賊匪慘遭屠殺的血染山事件”
“正是無頭尸五百六十三具,一箭穿喉死者,一千一百三十六具,那一場堪比軍事行動,與其說是討伐賊匪,不如說是戰爭屠殺的血染山事件背后殺人如麻取人首級,和箭箭穿喉斃命的真兇就是她們兩人”
“難怪江北二俠落荒而逃遇上這種索命對手,肝兒都嚇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