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原來是西境郡王。”平南王若有所思的低吟,隨后就不以為意似的笑道“那么蔡兄此番進京,有何重要公務在身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本王幫忙,蔡
兄不妨直說。”
“小事一樁,無需王爺費心。郡王只是讓我走訪京城故友,互相聯絡慰問一番。”蔡元英輕描淡寫的說道,相信以平南王的才智,是能夠聽明白他話中含義。
“原來如此”平南王點了點頭,西境郡王派蔡元英走訪京城官員,與之交好聯絡感情,順便了解一番朝中局勢,這并不是什么新鮮機密,沒有任何情報價值。
再說了,西境郡王派人來京城走訪,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蔡元英光明正大說出來,反倒不會引起猜忌。
西境郡王的立場,與當年的皇十六子不一樣,這只老狐貍藏得很深,盡管平南王隱隱覺得他一直在暗地里策劃些什么,卻一直抓不到把柄。
“王爺,我替郡王造訪故友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趣聞,最近您似乎遇到很多不順心的事。”
“是么蔡兄何出此言”平南王警覺起來,這才是蔡元英面見自己的真正原因。
“在下只是聽說,新晉駙馬爺與王爺在金鑾殿上對駁,鬧出了一番笑話。這攀龍附鳳的小伙子,居然敢與捍衛國土疆界的王爺爭鋒,更令人費解則是,他還加官進爵,成為了鎮北騎大將軍實在是令人心寒啊。”
“多謝蔡兄為本王鳴不平,不過這都是圣上的旨意,我等將士雖有些不滿,但也該體諒陛下的心意。”平南王客套的回道。
“難道王爺不憤怒嗎就那么縱容一個小伙子,在平南王府勢力前撒野說真的,王爺待我為府上貴賓,如今我雖為西境郡王效力,但聽到那廝在金鑾殿上的所作所為,現在是真心惱火,替王爺不值啊”蔡元英憤慨的說道,周興云打鬧金鑾殿,非但拳打南王府麾下官員,還公然拔劍威嚇平南王,此等荒唐行徑,真是曠古絕今前所未有。
“蔡兄有心了,雖然本王也很生氣,但又能怎樣呢如今陛下權衡朝野,讓小人得志,我等將士只能忍辱負重,盡力替圣上分憂。”平南王還是以公關態度,循規蹈矩的應答。
“其實我認為王爺應該給那小伙子一點顏色瞧瞧,至少讓他知道,平南王勢力并非紙老虎。”
“此話怎講”
“王爺此時在京城貴地,不宜大動干戈。但據我了解,駙馬爺乃劍蜀山莊門人,家住弗景城郊外的清漣山。然而,弗景城卻與王爺的領地相鄰。那小伙子在弗景城開了個琳峰客棧,王爺不妨從此地著力。”
“呵呵呵,蔡兄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但官場上的問題,就在官場上解決吧。本王若是開了先例,對其家人、家業下手,若是真鬧出大問題,可就不好收拾了。”
平南王算是看懂蔡元英的心思了,這家伙打算煽風點火,讓平南王府勢力,和周興云徹底翻臉。
換做以前的話,平南王說不定真會順著蔡元英的話,對周興云麾下的產業動手。但是,周興云此時乃鎮北騎大元帥,盡管皇上只賜予他組建三萬兵馬,可平南王也不得不三思權衡。
萬一他碰到了周興云的逆鱗,徹底激怒了對方,雙方至死方休,那問題就鬧大發了。
畢竟,周興云是駙馬爺,皇室長公主的夫君。平南王雖與周興云合不來,卻也不至于和他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