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不久前,一輛馬車滿載飲水,忙忙碌碌的趕回靈蛇宮大本營。
嬈月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忽地施展異能,對馬車上的靈蛇宮門人發動精神攻擊,使他們陷入迷茫狀態。
馬車上的靈蛇宮門人,頓時就成了活傀儡,宛如行尸走肉般,渾渾噩噩的聽從嬈月指揮,將水桶打開,任由周興云等人藏進去,而后再把水桶封緊。
靈蛇宮門人就像是按照程序行動的機器人,按部就班,完成嬈月交代的工作,然后登上馬車繼續趕路
馬車開始行駛后,靈蛇宮門人漸漸恢復心智,他們就像得了間斷性失憶般,忘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仿佛馬車從未停下來,途中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就那么駕駛著馬車,載著周興云等人回到靈蛇宮大本營。
嘩啦啦一陣流水作響,呂世非、林恒師太、周興云、嬈月、莫念夕、塞露維妮婭,紛紛從大水桶里鉆出來。
“小姑娘,你對他們施展了什么妖法剛才他們怎么全都蒙了”呂世非目瞪咋舌的打量眼前嬈月,雖說江湖中有很多奇異的武功,會讓人產生錯覺、幻覺,亦或者某些詭異的媚術,能使人神魂顛倒,渾渾噩噩的聽命行事。
但是,像嬈月這種能讓人陷入迷茫,事后卻不讓人察覺的攝心術,呂世非行走江湖近百年,都不曾見聞過。
“天曉得呢。”嬈月不耐煩地回道,她可沒心情和一個糟老頭費口舌。
“嘖,不說就算,誰會稀罕,哎喲喲喲喲喲喲”
“你又怎么了”林恒師太瞧呂世非忽地一個踉蹌,只手撐著腦袋喲喲慘叫,不由擔心的上去扶持他。
“我的腦殼突然好痛啊”呂世非一臉懵逼,剛才他的后腦勺,仿佛被棒槌掄了一棍,不明覺厲的頭疼眼眩。
“是不是泡水里太久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懷疑是那小丫頭作祟。”
呂世非雖然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莫名其妙的頭疼,是嬈月妹子干的好事。但直覺告訴他,這事肯定跟嬈月脫不了關系。
“兩位前輩小聲點,我們身在敵營,要被發現就慘了。”周興云當然知道導致呂世非頭暈的罪魁禍首就是嬈月莫屬,不過他必須護著小妖孽,所以主動切入正題“我們趕緊偽裝成苦力,設法和五季商會的人碰頭吧。”
周興云趕緊從地上抓了兩把土抹上身,他們渾身濕噠噠的,抹一把土就臟兮兮,和外頭的苦力差不多。如此一來就不易被敵人發現
“小月你也來點。”
“不要。”嬈月果斷躲開周興云的臟手,不愿意弄臟自己的衣裳。
“我不便外出行動,和小月一起藏在暗處吧。”塞露維妮婭有些苦惱的撫摸著秀發,她這太顯眼了,一旦現身必然轟動全場。
“咧,有我在,你們不需要那么麻煩的。”莫念夕輕輕推了周興云一下,她是暗夜中的鬼魅,黑暗的支配者,如今夜幕已經降臨,莫念夕敢保證,她能神出鬼沒,將周興云帶到他想去的地方。
“你別瞎操心,我們既然混了進來,接下來的行動就輕松了。”周興云不假思索的拒絕了莫念夕。
嬈月的異能倒還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