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文臣昂首閃過呼臉一拳,但風跡恒的拳風,卻掀起一股余威,令東郭文臣每一寸肌膚都感到刺痛。
東郭文臣因有氣功盾護體,所以拳風產生的余威,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是,東郭文臣身邊的大地土壤,在拳風的摧殘下,則像被推土機鏟過,霎時塵土飛揚,呈現出個扇形淺坑
“小子,憑你現在這身功力,還得再練個十年,才有資格來挑戰老夫。”東郭文臣閃過揮拳,電光火石的伸出左手,猛地扣住風跡恒手腕“千虹破”
霎時間,以風跡恒為圓心,他的前后左右斜對角,乍現縷縷虹芒。
虹芒宛如千絲萬雨,定向朝風跡恒手腕凝聚,形成濃縮的能量。
虹芒聚焦在一點,風跡恒的手腕部位,就像即將爆炸的閃光彈,看似摧殘的太陽,閃爍著炫目白虹。
風跡恒手臂忽然一陣劇痛,當即發力甩開東郭文臣,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一股力量正凝聚在他手腕脈搏,從內部進行破壞。
不過,風跡恒即使甩開了東郭文臣,凝聚在他手腕處的白虹,依舊沒有消散。
白虹宛如定時炸彈,片刻之后突然引爆
鮮血濺灑在衣襟,風跡恒側目看了眼手腕,只見肌膚表皮脫損,鮮血緩緩滴落。
“雖然只是皮外傷,但你居然傷到我了。呵,有點意思”風跡恒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因自己受傷而動怒,反而謹慎起來,表情嚴肅的深吸口氣,舉起雙拳,目光鎖定東郭文臣,左腳伸后挪移一大步,進入臨戰狀態。
昨天風跡恒和周興云等人激戰,雖然挨了不少拳頭,但他并沒有受傷。東郭文臣是雙方開戰至今為止,唯一一個讓他受傷的人。
在遇上能讓自己受傷的對手,風跡恒便不再莽撞,而是冷靜下來,認真對待眼前強者。
“看來你也不是沒腦子的愣頭青。”東郭文臣橫起手中長劍,如果風跡恒是個只懂得莽攻的硬氣功武者,他有一百種辦法將其擊敗。很遺憾,對手似乎沒有他想的那么頭腦簡單,不吃他的激將法
“你這算是夸獎我嗎”風跡恒腳跟發力猛地一蹬,人影疾馳瞬移到東郭文臣身前,再次揮出一拳,襲擊對方腹部。
東郭文臣本想故技重施,彎腰左移,先閃開風跡恒的一擊,而后反制他。
不過,就在東郭文臣彎腰規避的剎那,卻發現襲向他的一拳消失了。
風跡恒忽地變招,收回拳頭的同時,用膝蓋猛然往前頂撞。無可奈何之下,東郭文臣只能用雙掌格擋對方的膝頂
風跡恒的出招有了變化,不再像此前那么直來直往,摻入了許多變化和虛招。
除此之外,東郭文臣還發現風跡恒的硬氣功功體,能夠產生強勁的風壓,他打出的每一拳一腳,都能刮起裂地摧木的風刃風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