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萬幸,鎮北騎大元帥如傳聞那樣,是個鐘愛女色的侯爺,她只
需放下尊嚴任他擺布,向他獻上忠誠,就成功的換回黃酆國士兵。
只是,盡管如此沫香蘭還是非常害怕,害怕周興云對她施暴,害怕周興云把她賞賜給士兵。
因為沫香蘭隱隱發現,周興云的情緒很不穩定,大家稍不注意就會引他震怒。
作為周興云的貼身女婢,她每天過得很惶恐,真是伴君如伴虎。
最可怕的是,周興云身邊女人,不僅個個絕色傾城,還文武雙全。沫香蘭覺得與之相較,根本沒有任何的優勢。
換而言之就是,能夠取代她的女人比比皆是,周興云要是對她不滿,或者把她玩膩了,隨手就能將她扔掉。
這便導致沫香蘭非常害怕,每天都盡心盡力的伺候周興云,只求能在主人心中贏下一席之地,相安無事的生活。
沫香蘭頭一回覺得,曾經的她接受過異常嚴格的禮儀教育,實在是太好了。否則,她怕連站在周興云身邊的機會都沒,估計被周興云玩弄后,就會像玄武関城柴聘請回來的青樓女子那樣,賞賜給有軍功的士兵娛樂
“主人”
沫香蘭胡思亂想之際,一只手臂環抱住她,昂首只見周興云帶著她往前走,來到剛才調侃她的山賊身前。
原來就在她愣神亂想時,戰斗已經結束,山賊們死的死、傷的傷,全都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能跑起來逃走。
“你還沒死透吧。”周興云如同在炫耀自己的財產,非常肉緊的抓住沫香蘭,對摔坐在地上的山賊說道“你剛才出言調戲我的女人,膽子不小呀。”
沫香蘭感覺到疼痛,但她不敢抗拒周興云緊抱,只能輕輕皺著眉頭,一聲不發的靠在他懷里。
“大俠要命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大俠和夫人,請大俠饒命。”直到這一刻,仍然活著的山賊,肯定明白周興云一行人非等閑之輩。
“你錯了,她不是我的夫人,她是我的女奴,侍寢用的床伴。”周興云露出抹邪笑。
“是、是、小的知錯了,小人不該對大人的女奴出手,請大人放小人一馬。”山賊猛地磕頭認錯,似乎沒有料到,如此性感的尤物,竟然是個女奴。
“嗯,看到你那么誠懇道歉的份上,我就”周興云含笑目視著山賊。
“大人饒了我吧。我一定會改過自新”山賊聽見此話,仿佛看到了一絲活命希望,不由激動的昂起頭。
不料,在他抬頭的剎那,映入眼眸的卻是一個鞋子
周興云如同踢足球,一腳抽射將山賊的頭顱,硬生生的踹斷。
“我就讓你死個痛快。”周興云漫不經心的在地上抹了抹腳“我的占有欲很強,敢調戲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條。”
“謝主人關愛奴婢。”沫香蘭一雙長腿微微發顫,身體緊緊靠在周興云胸懷,大概被他粗暴的行徑嚇到了。
“那是他們應受的懲罰。”周興云目無表情的說道。
周興云為何斷言山賊團伙罪有應得那就要強調職業素質的重要性
如果山賊團伙動手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