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湖協會,與蟠龍眾勢力交鋒。
九大護國門派則選擇靜觀其變,因為武林盟的盟主不在,再則和江湖協會關系很僵,所以他們做不了主,只好等周興云回來再說。
回到事發現場,南中拳門人帶著幾百號正道武者,沖到練武場,碰見四十多名邪道高手嚴陣以待。
為首的正道武者,頓時傲慢的喝道“你們沒資格和我談話,叫你們的頭領滾出來”
“讓我瞧瞧這是誰你不是恒城疾風堂堂主滕一虎嗎南中拳的小雜碎打不過我們,竟跑去疾風堂求救兵,丟不丟人啊”一個看似蟠龍眾的小頭目,站出來譏笑道。
“卑鄙無恥的邪道你們趁我們的掌門不在,偷襲我們師門虧你還好意思囂張。”南中拳門人憤怒的指罵,要不是本門高手,都去樂山城觀看武道大會,邪道宵小絕不可能搶占他們的地盤。
“囂張的是你們才對。前些天我們大發慈悲放你們一條小命,你居然還敢回來嫌命長嗎”
“放屁你綁架我的同門逼我們上繳贖金這筆賬今日要算清楚”
蟠龍眾攻占了南中拳師門,他們并沒有進行過度殺生,落入蟠龍眾的南中拳門人,只要對方能給出贖金,他們就會釋放人質。
于是乎,南中拳門人唯有硬著頭皮湊錢,盡可能的贖回同門。
蟠龍眾向武林正道宣戰,是做好了充分準備,邪道大聯盟要維持運營,資金肯定不能少,抓正道門人當人質,便是獲得運營資金的一條途徑。
“魯賢侄不必與邪門歪道廢話今天便是他們的死期”滕一虎真沒有想到,邪門居然猖狂到這種地步,竟敢直接攻占江湖門派的師門。
“呵”蟠龍眾的小頭目蔑視一笑,隨即身影忽地逼近滕一虎,抽出腰間佩刀,就朝他脖子抹去。
“卑鄙小人竟敢偷襲”滕一虎不慌不忙,單掌劈開刀刃,抬腿就是疾風踢,一秒踹七腳,蹬向蟠龍眾小頭目心口。
圍觀的人都能看到,滕一虎踢出如同扇形的腿影,直接將蟠龍眾的小頭目逼退。
“剛才是哪條狗說不必廢話的”
蟠龍眾的小頭目再次揮刀進攻。與此同時,一位邪門女子,領著成群蟠龍眾武者,從莊園正門沖出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金晧大哥算我一份怎樣。”邪門女子在沖出莊園大門時,抬手投出三枚毒鏢,射向滕一虎面門。
“有大名鼎鼎的羅幔宮主相助,這疾風堂堂主只怕見不到今晚的明月了。”金晧趁滕一虎回旋踢飛襲來的毒鏢,猛地沖上前,左一刀橫劈、右一刀斜斬。
只可惜,滕一虎的武功比他強,左一步側閃,右一步挪位,便閃開了刀鋒。
“自不量力”滕一虎游刃有余的躲開鋒芒,隨即電光朝露踢出兩腳,第一腳踢在金晧的左腿膝窩,迫使其下盤失衡單膝跪下,緊接第二腳踹他胸口,硬是將他蹬退五米遠,狼狽的翻了個跟斗,摔躺在地上。
滕一虎準備乘勝追擊,趁著金晧倒地期間,補上一腳取他性命。
不過,邪門女子羅幔趕了過來,拔出佩劍刺向滕一虎,圍魏救趙救下金晧。
疾風堂堂主滕一虎,是一名極峰武者,金晧和羅幔則是絕頂武者,一對一的情況下,兩人都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