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偷襲自己的人,是一名頂尖水準以下的武者,華芙朵有七成把握將其擊倒。
但是,華芙朵很清楚襲擊自己的人是誰,那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應付的敵手,畢竟類似的情況,已不是第一次經歷
南丹紅出現在華芙朵面前,眼看長劍迎面刺來,她不慌不忙的提手格擋。
渾厚的內力凝聚掌心,華芙朵刺向南丹紅的劍尖,就像撞在一堵空氣墻上,距離其掌心一寸便無法靠近。
下一刻,南丹紅順勢健步上前,猛地抓住華芙朵手腕一擰。
長劍叮當一聲落地,華芙朵因手臂遭到扭曲,不得已扭轉身體,面露痛苦的單膝跪在地上。
“廢物始終是廢物,半年來一點長進都沒。”南丹紅冷冷地注視著華芙朵“就你這資質,再練十年也不會有出息,我勸你盡早死了這條心,乖乖聽從你爹安排,嫁給天下會的裘少主。你現在應該好好學一學如何向男人獻媚,做一個懂得討男人喜歡的母狐貍,那樣說不定還能獲得天下會裘少主多多寵幸。畢竟,華掌門把你許配給裘志平,明面上說是妾室,實際上只是個無名無分的通房丫頭。你若不懂如何侍奉男人,日子會苦不堪言。就像你娘當年被冷落那樣”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華芙朵猛地抬頭,憤怒的注視著南丹紅,對方的發言已經觸及到她的逆鱗。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華芙朵臉頰。
“有你這樣對長輩說話的嗎要不是看在掌門的份上,誰會管你這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你”華芙朵不顧手腕脫臼,硬是站起身,想要還以南丹紅顏色。
遺憾的是,華芙朵剛準備動作,南丹紅就氣聚丹田,一掌震在她心口,將她擊倒在地上。
接著,南丹紅形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漫不經心的離開后院,只留下華芙朵一個人在地上苦苦掙扎。
長盛武館分舵的門生看見,沒有一人敢上前扶持她,因為那會觸怒他們的師父,所以盡管大家心里有些同情華芙朵,卻沒有人敢去幫她或替她求情。
下午1點,華芙朵稍微吃點了午飯,便離開長盛武館分舵,前往滇琨城的藥鋪。
南丹紅打在她心口的那一掌,雖不致命,但力道很足,以至于華芙朵氣血不順,心口一直隱隱作痛。
華芙朵打算抓一副內傷藥調理身子,以免耽誤日常訓練。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華芙朵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前腳剛踏出長盛武館,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長盛武館的掌門千金,會在這小分舵里面。”
“她真是華禹孟的女兒嗎”
“不會錯,今早我們收集情報時,長盛武館分舵的門人,確實說她是長盛武館的掌門千金。”
“不管是真是假,先抓起來再說。畢竟那是個難得一遇的美人兒,抓到手就不會虧。”
“先等一
等,在大街上抓人太顯眼,我們看準時機再下手。”蘇萬吩咐部下別著急,免得打草驚蛇,引起滇琨城的正道門派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