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裘志平開口說話,華芙朵便厲色劍指裘志平,嫉惡如仇的呵斥
“裘志平非禮我。”
華芙朵此話一出,頓時就在南廂庭院掀起軒然大波
,無論在場的年輕武者,還是各大門派的尊長,全都以憤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裘志平。
“不我沒有”裘志平慌忙搖頭,敢情沒有想到,華芙朵居然那么狠,直接污蔑他非禮她。
“荒唐”華禹孟在眾目睽睽下,抬手就扇了華芙朵一記響亮耳光,并振振有詞的怒斥“裘賢侄是你的未婚夫何來非禮一說”
華禹孟心中其實挺驚駭的,因為華芙朵來天龍莊之前,他曾對裘志平說過一些,因為他是華芙朵的未婚夫,所以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也無所謂之類的話。
不過,華禹孟沒有料到,裘志平那么猴急,華芙朵來天龍莊的第一天,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想對華芙朵下手。
“荒唐的人是你”華芙朵揮袖抹去嘴角邊的鮮血,倔強的怒瞪著華禹孟,不遑多讓的反駁“既然我未過門嫁給他他憑什么對我無禮”
“你還敢跟我頂嘴”華禹孟自知理虧,不由再次抬起手,準備扇華芙朵第二記耳光,想用強硬的手段恐嚇華芙朵,讓她閉嘴。
不過,就在華禹孟揮手抽打華芙朵之際,鷲峰尚云宮的鰲棕長老,卻猛地抓住了他手臂“華掌門請息怒,令千金說的沒錯,她是個黃花閨女,既未過門,裘賢侄便不得對她無禮。”
“志平你到底對華姑娘做了什么”裘震西看似憤怒的大喝,表面上看似在幫華芙朵出頭,實際上,他是幫裘志平開罪。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華芙朵衣冠整潔,根本沒有受人非禮的跡象。
“爹我并沒有對華姑娘做什么”裘志平連忙解釋道“我住在鵲橋閣的甲字廂房,看到華姑娘住進乙字廂房,就迫不及待從二樓的過道橋梁,去向她問好。這是一場誤會”
“裘賢侄只是向你問好你怎么能惡意中傷他”華禹孟趕緊順著裘志平的發言,將責任歸罪于華芙朵身上。
“那是我的臥房”華芙朵義正辭嚴說道“我長途跋涉來到天龍莊,當時正收拾行囊,準備換便服休息,姓裘的登徒浪子,一聲不響就闖進來,我讓他出去,他不肯,他還說我是她未婚妻,不需要那么見外我不愿意我能怎么辦”
“誤會當時我并不知道華姑娘正準備休息我看她初到天龍莊,正在收拾行李,就是想問問她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幫忙我說的不用見外,指的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盡管吩咐我,沒有別的意思”
裘志平心虛了,不由得拼命辯解,因為華芙朵說的無不道理。
“裘賢侄為人耿直可靠,我堅信你是無辜的,這事情皆因小女過于魯莽,才導致大家誤會。”華禹孟看似不偏不倚的說道“朵兒的武道境界,只有二流水平,裘賢侄若真非禮她,她豈能像現在這般衣冠整潔毫發無損都怪我養女無方,教出了這么個刁蠻任性的女兒,害得裘賢侄名譽受損。”
華禹孟這么替裘志平一辯解,在場的正道武者們,頓時就釋然了。
正如華禹孟所言,華芙朵只是個二流武者,假如裘志平真想非禮她,她恐怕連一絲掙脫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