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現在特別反感兒子們內斗,五皇子不可能擼著袖子直接去干舒王,于是就問幕僚應該怎么辦。
幕僚想了想,“舒王的大公子幾年前被送去鄉下,當時正好是穆家下臺,舒王的前王妃是穆家女,舒王此舉倒也不算不慈,可這都這么多年了,那位大公子應該也長大了,卻依舊不見接回來,這可不像是慈父的模樣。”
五皇子眼睛一亮,明白了。
父皇現在最想看的就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那就從這上面給九弟吃個苦頭,誰讓他學狗尾巴草,隨風倒,還看人下菜碟
五皇子一番動作,然后舒王面見皇帝,皇帝就問道,“我記得你家的大郎應該也大了吧,許久都未見了,他在哪兒啊”
舒王趕緊道,“回父皇,崢兒在鄉下給他母妃守孝呢。”
老皇帝淡淡的看了兒子一眼,“朕記得,你那前王妃沒了也有七八年了吧,怎么,讓個孩子給母親守這么多年的孝啊將來朕要是走了,也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么大的孝心呢”
老皇帝被兒子們還有朝臣們逼著立太子,心下本就不爽,得知舒王對待親生大兒子這副無情樣,頓時就心下火起,他這個老父親面對這么多不孝子,不還是一個個都捧在手心里,沒讓他們餓著凍著。
舒王嚇的當即離席跪下磕頭請罪,老皇帝揮手,“你的兒子,自然你說了算,就是你看不順眼把人扔了,也是你的事”
這純就是遷怒了,也是老皇帝想傳達給大臣們的意思。
舒王一背脊汗,回到王府,一疊連聲叫來管家,“快去蘆州,把崢兒接回來”
又親自去找王妃,“把崢兒的院子收拾起來,給我好好弄”
這幾年,新王妃已經生了二子一女,早就站穩了腳跟,一聽丈夫這般著急,不由得問怎么了
舒王瞪妻子,“崢兒一去七八年,我是忙的不記得了,你這當母親的也全不惦記,如今惹得父皇來說我我沒了臉,你就有臉了”
婁氏被說的摸不著頭腦,只能忍著氣安慰舒王,又去吩咐收拾院子,還要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不管打聽到什么,一切都晚了,姜儒崢是一定要回來的。
而且姜儒崢年紀也不小了,都十四了,回來也不能留在后院,得給他準備其他的院子,舒王還做了強調,要布置的好。
婁氏柔順的應了下來,轉頭就讓嬤嬤去找幾個瘦馬來,“模樣一定要好看,得干凈,你好好調教了,等大公子回來就讓她們服侍”
一個在鄉下住了這么多年的孩子,而且遠離了富貴生活,本身能有多少自制力就不信不能把人給勾引壞了
另一邊,舒王派來的管事帶著人馬不停蹄來接姜儒崢,賴三知道后如同被雷擊了一般,說話都結巴了,“接,接回去為,為什么啊”
來人笑了,“賴管事說的話可真奇怪,那當然是因為大公子是王爺的兒子,自然要接回去的”
賴三額頭開始冒汗,這幾年,他在這里稱王稱霸,可以說是把這里當成了他的地盤,如今才發現他得到的一切全都要沒了
最要緊的是,要是姜儒崢反過來報復他怎么辦
賴三額頭的汗滾滾而下。
來的人比賴三職務大多了,而且是舒王的親信,一看賴三的樣子就知道大公子在這里的日子不怎么好,于是這人就笑了,“行了,我也不和你掰扯了,我要去拜見大公子”
真是蠢不可及,再如何,人家也是王爺的兒子,你個奴才就敢仗著天高皇帝遠不把人放在眼里,王爺知道了能饒你
賴三無法阻攔,只能點頭哈腰跟著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