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據說這三位還各有絕技,莊妃撫琴一絕,呂昭容歌喉絕佳,郭妃據說能做掌中舞。
小路子把這些小道消息打探過來,凌霜就攤著雙手看,還在自己腳上比劃,然后道,“這掌中舞肯定夸張了,郭妃即便輕盈,十斤肯定有,哪個人能用手掌托十斤的分量還是在這么小的范圍內起舞,一只腳都站不穩。”
武林高手么,還是練雜技的
彩霞等人,“”咱們主子的關注點永遠這么清奇。
新人入宮,慕容霄不能和以前一樣不聞不問,畢竟這三位關系到江南局勢,于是慕容霄只能捏著鼻子去寵幸。
凌霜一點都沒失落,她又不愛慕容霄,就是發現慕容霄也有沒辦法只能妥協的時候,她就覺得非常可樂。
她認為慕容霄現在很像一個為了大局江山不得不犧牲自己肉體的男公關。
為什么她這么想,因為每一次慕容霄臨幸了三個新人中的一個,第二天他就會到瑤華宮來,也不是和凌霜滾床單,他就是過來和凌霜吃一頓飯,靜靜的休息一下,然后凌霜發現他來的時候情緒明顯不太好,在她這里混了一兩個小時,他就平靜下來繼續公關去了。
一次兩次她也發現不了,次數一多,凌霜就發現了,于是她背著慕容霄無聲狂笑,活該,你也有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郭妃和莊妃一進宮就開始摸后宮的底細,很快就知道凌霜是寵妃,也知道這位寵妃貪財,只進不出,還很獨,從不和人來往。
她們試了幾次,發現果然如此,就不怎么把凌霜放在眼里了,一個無子又沒有娘家權勢撐腰的寵妃不足為慮。
只是兩人也有煩惱,初來乍到是一回事,只來時家里吩咐過,她們三人是天然的同盟,應該團結在一起。
之前三人也都商量好了,可等進了宮,家世地位相當的呂小姐卻不是妃,而是從二品昭容,呂昭容面上雖然不顯,到底和郭妃還有莊妃有了隔閡。
慕容霄這一招借鑒二桃殺三士,而且他還有意待呂昭容更好一些,然后輕易就挑撥了這三位貴女并不牢固的同盟關系。
他朝堂上要應付朝臣,回到后宮還得對后妃使心機,只有在凌霜這里才能徹底放空安靜一會兒。
因為凌霜從不會沒話找話打擾他,慕容霄找凌霜說話,她才會回應,要不然她就是和慕容霄共處一室兩人也能井水不犯河水。
加上凌霜至始至終獨來獨往,慕容霄難得對她多了些信任,只凌霜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朝堂局勢波云詭譎,后宮黃金籠子里后妃們的日子照樣精致奢華。
袁妃娘娘簡直是斗雞轉世,一個人帶著夏宮原本幾位妃嬪和郭妃莊妃斗的不亦樂乎。
凌霜在屋內暖暖和和喝茶吃點心的時就在聽小路子打聽來的八卦。
據說某日袁妃在御花園賞花,郭妃也來了,兩人就夾槍帶棒交手了一輪,各種言語機鋒,然后分道揚鑣。
冬日來臨,各宮消耗最多的是炭,高位妃嬪用的都是上好精炭,忽有一日莊妃的貼身宮女感慨宮里的炭質量一般,還不如莊妃在家時用的炭。
凌霜好奇,“莊妃在家時用什么炭”
小路子道,“聽說那炭里加了什么香料,然后用的時候滿室幽香。”
凌霜,“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么,直接熏香不比這炭里加香料還好”
彩云笑道,“那是人家標榜日子精細的說法,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呢。”
凌霜搖頭,“莊妃腦子有問題,她在家時的生活水平比宮里還高,這說明什么”
彩霞道,“莊家富貴”
凌霜道,“是,可一個江南世家比帝王之家還富貴,這說出來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