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萌守在重癥監護室外,時不時會探探頭注意一下里面閃過的人影,她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況,但圍著許多人。
時間一分一秒彈指即逝,也不知是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徐萌萌站的腿腳都發軟,然而依舊沒有一個人出來跟他們家屬交代什么。
如此,她越發心神不寧,惶惶不安。
“好了,你已經站了許久了,坐一會兒吧。”江清檸強硬的將徐萌萌拉到了椅子上。
徐萌萌如坐針氈道“我爸究竟怎么了,也沒有個人出來說一下。”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你難道想讓他們出來告訴你病危簽字嗎”江清檸握住她的手,察覺到她手心里的汗,輕輕擦了擦,“別擔心,伯父吉人自有天相,會平安出來的。”
徐萌萌指了指自己的眼皮子,“我這里跳的慌。”
“那是你沒有睡好才會眼皮痙攣,那些封建迷信不可取。”江清檸替她撐著眼角,“瞧,現在不跳了吧。”
徐萌萌苦笑道“你這是硬拗啊。”
江清檸忽然間沉默了。
徐萌萌總覺得她在憋著什么大招,不安道“你為什么要用這種特別有企圖的眼神打量我”
江清檸咧了咧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和陳先生之間的事,你還沒有跟我分享分享。”
徐萌萌立馬轉過身,充耳不聞她這顆八卦的心。
江清檸并不嫌麻煩,繞到她面前,繼續道“你這遮遮掩掩的樣子,似乎在掩飾什么,你越是掩飾,我認為這件事越是有下一步發展。”
徐萌萌將她伸過來的腦袋給推開些許,臉頰也是不由自主的緋紅一片,她羞赧道,“還能有什么發展,還不是就那樣發展了。”
“你這話里有話啊。”
徐萌萌低下頭,刻意的避開她的眼神接觸。
江清檸捧住她的臉,迫使著她高高抬起頭,“說吧,怎么就那樣發展了。”
徐萌萌難以啟齒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低到輕不可聞,“你心里有數,非得逼著人家親口說出來,你可臊死我了。”
“聞所未聞,京大徐萌萌竟然知道什么叫做害羞”江清檸嘖嘖嘴,“這可是能震驚整個京大的新聞啊,你當年憑一己之力嚇得全校男生都差點集體退學的氣勢哪里去了”
“咳咳。”徐萌萌尷尬的輕咳一聲,“年少輕狂不知臉皮為何物。”
“得了吧,你就老實交代,陳霆是不是求婚了”江清檸直接開門見山問。
徐萌萌堵住她的嘴,“小點聲,這里可是醫院。”
江清檸扒開她的手,用著唇語再問了一遍,“陳霆是不是求婚了”
徐萌萌同樣壓著聲音,回復道“求了,也算沒求。”
江清檸疑惑,“此話怎講”
徐萌萌捯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開始傻笑起來,“就是場合不對。”
“我怎么聽著像是他想明白之后反悔了”
“呸呸呸。”徐萌萌連忙拍拍她的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