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笑。林景瑄悶著頭就往前走。
許晟毅笑容繾綣的跟在后面,要不要玩一下這些游樂設施
林景瑄站在了摩天輪下面,望著那高高升起的小房子,有一抹畫面從他腦子里一閃而過,他一把捂住自己的頭。
許晟毅詫異的抓住他的胳膊,緊張道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
林景瑄搖頭,沒有,只是很奇怪。
許晟毅不明,怎么奇怪了
我好像來過這里。林景瑄不禁想笑,他年少輕狂雖說有些花花心腸,但也沒有這么幼稚到帶女孩子來游樂場,所以他很肯定自己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許晟毅看破不說破道,趁著沒人,要不要去坐一圈
林景瑄打心眼里拒絕,他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坐什么坐
工作人員打開了摩天輪小房子門。
許晟毅朝著他招了招手,快點。
林景瑄咬了咬牙,怒瞪一眼,滿臉都寫著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房子慢慢升空而起。
林景瑄坐在封閉的空間里,眼珠子東張西望一番,本是很不屑一顧壓根就不想進來,但畢竟這個家伙馬上就要是自己的妹夫了,無論如何都要給三分薄面,坐一坐就坐一坐。
許晟毅莞爾,那邊有天鵝。
林景瑄輕哼一聲,我不喜歡這種有毛的動物。
那我現在頭上也沒毛了,你喜歡嗎許晟毅忽然問了一句。
林景瑄瞥了一眼他還在發光的腦袋,一個沒有憋住笑了出聲,你真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的人。
許晟毅笑而不語的望著他,陽光照耀進來,春回大地之后,好像暖和了不少。
許氏助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越升越高的自家老板,又一次心急火燎的看了看時間,這距離和王氏的會議還有幾分鐘了,他家老板還有心情陪孩子玩嗎
助理思考著如果自己冒死去提醒老板咱們該回公司了,第二天上班會不會因為左腳先踏入公司而被解聘
可是如果他不及時提醒老板今天的重要會議而造成了公司損失,第二天上班會不會因為右腳先踏入公司而被解聘
所以說,橫豎都是他這個助理受懲罰嗎
果然是資本家的世界,太欺負人了。
許晟毅全然沒有理會獨自急的跳腳的助理,繼續陪著林景瑄往旁邊的公園走去。
林景瑄瞧見大清早的就滿頭大汗的男子,道他好像有事找你
我不認識他。許晟毅回答的那叫一個鎮定自若,似乎并沒有因為自己說了虧心話而面紅耳赤。
林景瑄蹙眉,我怎么記得他是你助理我們好像還見過兩次面。
許晟毅斜睨一眼猶如熱鍋上螞蟻的助理,點頭,你這么一說我好像又有了一點印象,確實是我助理。
林景瑄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覺得你是在耍我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可能也是大早上的閑著沒事做出來瞎逛吧,我們去看天鵝。許晟毅徑直往前走去。
林景瑄忽然有一種既視感,君王整日貪戀后宮不理朝政,逼不得已下,一群忠臣只有冒死進諫
等等,誰是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