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清第一次見到陳愛萌的時候,她才剛剛出世,不足滿月。
小小一個團子,就這么安靜的躺在嬰兒床里,時不時的還會睜睜眼,似乎也很好奇這個陌生的世界。
“我們小寶喜歡妹妹嗎”江清檸抱起只有三歲的沈慕清,瞧著他那認真的樣子,忍不住開了一個玩笑道“要不我們給孩子定個
娃娃親吧。”
徐萌萌立馬拍手叫好,“可以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沈慕清不是很明白媽媽們在高興什么,難道跟他心中想的差不多嗎
于是,他也很高興的拍了拍手。
江清檸忍俊不禁道“瞧我們小寶多開心,是不是很喜歡我們愛萌妹妹嗎”
沈慕清樂呵呵的指著嬰兒床的小不點,用著稚嫩的童音說著“媽媽,這個煤球兒好黑啊,好好笑啊。”
“”
“”
屋子里大概沉默了好幾秒。
江清檸幾乎連捂都來不及捂住沈慕清的嘴。
徐萌萌更是尷尬的捂住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怎么會這么黑,難道是自己懷孕期間曬多了太陽
沈慕清似乎并沒有感受到母親們的尷尬,執著的再次跑到了陳愛萌面前,戳了戳她的小臉蛋,繼續說著“媽媽,我可以帶她回
家嗎”
江清檸嘴角抽了抽,生怕這小子再說出什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道“你出去玩吧,媽媽還要跟你姨姨多說兩句話。”
沈慕清搖頭,“我想把她帶回家,這樣球球就有伙伴了。”
“”江清檸再次想要堵著這家伙的嘴。
徐萌萌有些不明就里,問“球球是什么”
江清檸打著哈哈道“你別問,咱們還在坐月子,好好休息。”
沈慕清毫不猶豫的給了回答,還是那清脆的童音,“爸爸上周給我的小狗狗,可黑可黑了,爸爸說它叫煤球兒。”
“”徐萌萌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多嘴,她就不該打破砂鍋問到底非得要個答案,還是小孩子嘴里的答案。
江清檸抱起小愛萌,莞爾,“女大十八變,咱們小甜甜以后肯定會美死這小子。”
徐萌萌扶額,“我大概需要靜靜。”
嬰兒床里的小丫頭忽然睜開了眼,就這么一眨不眨的看著床邊的小男孩。
沈慕清伸了伸腦袋,更是湊近這個轱轆著兩顆大眼珠子的小家伙,咧開嘴,笑得陽光而開心。
這大概就是陳愛萌第一次見到沈慕清,那個一碰面就叫她煤球兒的混賬小子,那個打打鬧鬧十幾年總是欺負她的臭小子,那個
考試不及格就把她拉出來當墊背的癟犢子,那個一闖禍就逃到她房間避難的敗家玩意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他纏上了,然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孽緣吧。
“喂,煤球兒,我今天逃課了,你給我想個辦法騙騙我媽。”操場上,一個人擋住了陳愛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