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掐算,驀然睜開眼睛時看向了一旁的青年“成鑫,你站那個位置。”
“知道了。”成鑫從他位置測著方位,站定時取出了一方金色的小羅盤,羅盤分別指向,位置不一,他的面色同樣凝重,“黑云壓城,這真的是帝陵么”
怨惡生黑氣,黑云壓城,聽起來就極其嚴重。
“成先生”其中最年老的學者問道,“這陵不能下”
“有龍氣纏繞,但壓不住。”成垚的臉色難看到了一種極致,“用幾位帝王鎮壓的東西都能成這樣的景象,不應該打開,周老,這陵下的東西一旦放出,麻煩就大了。”
周盛沉了一口氣道“沒有其他辦法,上面正盯著這事,消息都放出去了,不能說封就封。”
“那邊好像出事了”楊雷看著幾個人說話的神態道。
言霽白本來無意參與,只是等待結果,卻沒有想到會有爭議,一般破損的陵墓都是看一下就行,這次好像出了變故。
他起身走了過去,聽見那處對話時沉默了。
“周老,這種景象我看了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黑云壓城,是城,不是一屋,不能因為文物給這一城人都帶來危險,你也知道那些東西有多可怕。”成垚臉色都沉了下來。
幾個學者面色凝重“帝陵中怎么會出現那種東西”
“那東西會不會就是探查失敗的原因”
“黑云壓城,那得多重的怨氣,用帝王陵墓都壓不住。”
言霽白聽了兩耳朵轉身離開,涉及到了科學無數解釋的領域,他也沒辦法跟這群老前輩們解釋未知之物未必是什么臟東西的事。
臟東西,這顆星球上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真要是有怨氣,鬼都能擠滿了,到處都是鬼。
既然到處都是,那就沒必要害怕,人真被鬼害死了,自己也是。
“爸,他能鎮得住。”成鑫指了過去道。
一眾人紛紛扭頭,言霽白也只是下意識想看看誰能鎮的住,結果看到了那手指直直指向了自己。
一眾人視線盯著,言霽白開口道“我不懂這個。”
成垚嘶了一聲,手上的羅盤調轉走了過來,圍著言霽白上下打量著道“氣運逆天,紫薇星入命,出生時應該有熒惑守心之象,極陰之體。確實是能鎮的住,不過最多也就三個月。”
“言博士還有這種體質呢”一個學者說道。
“之前沒聽說過啊。”另外一個學者道。
“三個月雖然短,但足夠把那些破碎的東西挖出來了,完好的也不動,足夠了。”周盛說道,“這事對他有什么影響么”
“以陽氣鎮壓不行,以毒攻毒反而能夠削弱他身上的兇象。”成垚看著言霽白說道,“年輕人,你這胸口的最多再鎮壓三年,這次反而能幫你延長時間。”
言霽白本未放在心上,卻在他說到胸口時愣了一下,低頭看到不小心掉落出來的龍紋玉佩時道“能幫到忙就好。”
“那我就著手準備東西,三天后凌晨設陣。”成垚說道。
“好的,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訴我們就行。”周盛說道。
“好說。”成垚打量著言霽白道,“成鑫,你這幾天先待在這兒看著他。”
“好的,老爸。”青年笑道。
成垚匆匆離開了,地宮處沒有人隨意靠近,周圍還在準備著工具,學者們有的回去休息了,有的在翻閱資料,言霽白本是坐在一旁,看著時間起身時察覺了背后緊跟的步伐。
他一回頭,青年抓了抓頭發咧嘴一笑“我能跟著你么”
“不要亂動東西。”言霽白看著他的眼神,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個被他研究的文物。
“沒問題,我只對你感興趣。”成鑫跟了上去道,“你是博士你看起來好年輕啊,有在哪個學校任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