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什么都會。”成鑫說道。
“替換的在儲物間左邊第二個柜子里,工具箱也在那兒,梯子也在。”言霽白轉身道,“我來幫你。”
“不用”成鑫伸手制止道,“我自己來”
他一點兒都不想看到鬼王大人再對他有任何的不爽了。
成鑫搬著東西過來斷掉了電閘,言霽白則坐在了沙發上取出了醫藥箱,將手機遞了過來“幫我拿一下。”
“你傷口上有陰氣,我來弄。”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伸手直接將那處的衣服撕開,讓言霽白阻止都來不及。
“其實袖子挽上去就行,不用撕開的。”言霽白說道。
沈醇看著那些細碎的劃痕道“蹭到會疼。”
其中的陰氣溢散了出來,沈醇照著言霽白所說在傷口旁邊涂著藥。
“都是陰氣,為什么還要弄出來”言霽白忍著傷口上的疼痛問道。
“鬼的陰氣因怨念而生,還摻雜了很多惡的情緒。”沈醇說道,“你是極陰體質,天生的不一樣。”
成鑫爬上爬下,燈在此時亮了起來,沈醇扯開紗布包扎著傷口,本要系起來,言霽白遞過來了一卷醫用膠帶“用這個貼住就行。”
沈醇接過撕開,捻了捻上面,直接劃了一條下來“你們千奇百怪的東西真多。”
“都是為了方便。”言霽白看著燈光下的青年。
對方因為低頭,墨黑的發絲輕輕搭在肩上,他所見的鬼都是皮膚青白,面容丑陋,可他的面容卻無一絲鬼的蒼白氣,反而因為燈光看起來愈發的昳麗,黑紅帝袍,金線游走,絕美生輝。
“腿。”沈醇放下了他的手臂,抬眸時正對上了男人打量的視線。
他傾身過去,輕輕笑道“先處理傷口,一會兒再同你親熱。”
他年歲看起來比自己小些,可這說出來的話卻讓言霽白渾身熱了一下“不用。”
沈醇輕笑一聲,退后時握住了他的腿,傷在腳踝,其上倒沒有。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言霽白腿被放在他的膝上,覺得自己有點兒暴殄天物。
“我弄的不好么”沈醇側眸問道。
“弄的挺好的。”言霽白回答。
“嗯,老實待著。”沈醇說道。
腿上的傷口處理起來也不難,紗布包裹,膠帶貼住,只是擦藥的時候有點兒疼,真處理好了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沈醇放下了他的腿,言霽白收拾著醫藥箱,看向了正縮在玄關處試圖讓人看不見的成鑫“成鑫,今天謝謝你了,你回家方便么”
“啊”成鑫突然被點名,起來時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一人一鬼,內心十分焦灼,“回家倒是方便,但言教授你”
那鬼王剛才給言教授包扎傷口來著啊啊啊啊怎么想都覺得很不真實
“我沒什么事,這些東西是闖入的惡鬼弄壞的,不是他做的。”言霽白解釋道。
“哦”成鑫應聲道,“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言霽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你這么晚回家,要不”
“我可以我以前經常晚上出去逛,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成鑫一點兒都不想在這里留宿。
言霽白試圖起身送人,成鑫已經打開門溜了出去“您坐,我自己走就行。”
門被帶上,室內恢復了安靜。
他剛要坐下時,卻被人從身后一拉,直接坐進了略顯冰冷的懷里。
“真的不用。”言霽白被人抱緊時下意識拒絕道。
沈醇面帶笑意輕蹭著他的耳垂道“可你看起來喜歡我。”
言霽白喉結輕動,保持著冷靜的語調道“我還受著傷。”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不能被這鬼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