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美食,應該能緩和一點兒關系。
沈醇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了頭。
成鑫那一瞬間好像被“你好像是個傻子”的眼神穿透了腦袋。
“你們在聊什么”言霽白問道。
他再不開口,氣氛就要僵到極致了。
“他想賠償我。”沈醇吃完面,端過飲料遞到了唇邊。
“你要了什么”言霽白預感不妙。
“這座城市。”沈醇說道。
言霽白那一瞬間腦袋也有點兒疼“現在的制度跟以前不一樣。”
成鑫在背后點頭,內心狂喊言教授威武。
“哪里不一樣”沈醇坐在地墊上,靠著后面的沙發道。
他眸色睥睨,明顯沒將什么制度放在眼里,言霽白再度意識到了他的危險性,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改變一切“這個時代的制度講求人人平等,這座城市也不像以前那樣屬于君王,不能隨便割讓過去,它是屬于所有人的,你要這座城市做什么”
他覺得沈醇不像那種喜歡權勢的鬼。
“作為封地,總會有稅收,我總不好白吃白住你的。”沈醇說道。
成鑫眨著眼睛滿臉茫然,總覺得這個發展不太對。
言霽白也愣了一下道“稅收是由國家整體調控的,不會屬于個人,也沒有皇帝,見人不需要跪拜,雖然有財權劃分,但總體上是平等的,其實沒關系,你在這里吃住我都可以承擔得起。”
成鑫摸著自己的黑卡,想著合適的措辭,進貢獻禮
“那個”
“阿白,你要養我么”沈醇勾起了唇角。
言霽白覺得以自己的工資能力負擔他的開銷還是不太難的,而且養一只鬼王,聽起來還有些成就感“嗯,我養你。”
沈醇起身,將人拉進了懷里笑道“那我無以為報,只能以這副身體償還了。”
言霽白猝不及防,手臂撐在他身后的位置,看著面前的青年道“不用。”
“阿白,你總是做如此吃虧的買賣么”沈醇問道。
“我們之間不是買賣。”言霽白說道。
“那是什么”沈醇問道。
言霽白卡殼,對著他唇邊的笑意無奈道“我們是戀愛關系,你還沒有工作,我花錢是應該的。”
“回去告訴那些術士,我行事全憑心情,之前的事不是就此算了,但我也沒興趣找你們的麻煩。”沈醇將人抱在了懷里,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成鑫道,“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不要管我的閑事最好。”
“好的,帝陵那邊封閉的事還得經過您的允許。”成鑫覺得事情能夠解決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
比起一言不合就要一座城市,這些話語是多么的溫柔。
橋歸橋,路歸路什么的,有言教授在,應該不至于一言不合就殺人。
“帝陵”沈醇扶著言霽白的肩膀問道,“你說是去帝陵修復東西”
“修地鐵不小心碰到了,里面的東西估計有毀損。”言霽白認真說道,“當時里面陰氣太重,只想著要先鎮住,取出東西就行,不是針對你的。”
“你對里面的東西感興趣”沈醇想著自己在他工作處見到的東西道。
言霽白點頭“千年前的工藝跟現在不同,有研究的價值。”
“你既感興趣,進去拿便是。”沈醇笑道。
言霽白怔了一下“你讓我下去”
“我們可是戀愛關系,我的就是你的,不必客氣。”沈醇笑道。
言霽白猶豫了一下,私心搖擺著道“那些東西挖掘出來是要上交給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