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幾本書。”言霽白換著鞋道,“你們玩。”
“我們”沈醇看向了旁邊的人。
成鑫眨了眨眼睛,默默的往后挪了挪,試圖讓對方忽略掉他剛才緊挨著人家的事實。
這特么是鬼王,不是他大學室友,真是一玩游戲什么都忘記了,天要欲其亡,必先令其狂。
“呃”
“下次再玩吧。”沈醇放下了手機,走到了玄關處道,“你忘記自己的體質了。”
言霽白神情怔松了一下道“忘了,其實你讓這個玉佩有保護能力就行。”
是戀人的話,要求對方幫忙好像就沒問題了。
“玉佩歸玉佩,還是跟著你放心些。”沈醇抽出了他的玉佩,其上微微雷霆閃過,他松手道,“好了。”
“那順便再帶你去看看手機。”言霽白說道。
“好啊。”沈醇笑道。
“那我先走了。”成鑫走到了門口道。
“一起下去吧。”言霽白道。
成鑫猶豫了一下點頭笑道“那打擾了。”
“不打擾。”沈醇說道。
言霽白看著他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這樣別人能看見么”
“我不想讓他們看見他們就看不見。”沈醇回眸道。
“那現在是看不見的狀態”言霽白問道。
沈醇應聲“嗯。”
“因為衣服不同”言霽白按下電梯問道。
“有這方面原因。”沈醇站在他的身側,握住了他的手道。
“那再給你買兩身衣服。”言霽白說道。
“不需要。”沈醇握住了他的手道,“沒必要與旁人一樣。”
言霽白握住了手中冰涼的觸感,這不是屬于人類的溫度,他比他想象中還要討厭人“在家里穿,會方便一點兒。”
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可以。”沈醇應道。
成鑫下了電梯就溜,頭也不回的那種,言霽白則牽著身旁人的手道“他跟你相處的還不錯,只是有點兒怕你。”
“怕是常事,若不心存畏懼,就會存覬覦之心。”沈醇握著他的手笑道,“方才因他忽略你了,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言霽白上了車道。
雖然有點兒插不上話,但他有點兒自己的興趣愛好也很好。
只要不是整天想著宰人,能夠像普通的少年一樣在那里打打游戲其實是一件好事。
沈醇靠在副駕駛上略有沉吟“你為何不生氣”
言霽白有些疑惑“你有自己的事很好。”
“我都未曾理你,莫非你覺得我不攪擾你你反而清凈”沈醇手指輕動,唇直接抿了起來。
言霽白只覺得他渾身都寫上了不爽兩個字“我沒那么覺得,只是覺得你有自己的朋友很好。”
“那我同他一起,你可有吃味”沈醇問道。
言霽白覺得不順著他的心意回答,今天他能生一天的氣“嗯,有。”
“哦你要獨自離開果然是吃味了。”沈醇悠悠笑道,“我日后不會如此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