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差不多的尺碼,只需要款式到位就行,言霽白提了袋子,又多買了兩身男士睡衣,帶著人離開了這片商場。
夜色漆黑,街上的人還是不少,只是偶爾看到其中穿梭的猙獰面孔時還是十分駭人“路上的鬼不少。”
“大多是橫死的。”沈醇打量著周圍道,“好像被什么東西撞扁的很多,這里的燈光不足以對他們造成影響。”
言霽白一滯“大多”
“嗯,那只,那只,還有那只。”沈醇搭著他的肩膀指著那些看起來十分正常的人道,“都是鬼。”
“人看不到么”言霽白打開了車門道。
“到了惡鬼階段,有夜晚的陰氣加持,想讓看到就能看到了。”沈醇坐進了車門笑道,“不過這片區域沒有。”
言霽白已經不想在這里待了,驅車離開了這里。
“極陰體質有鬼王看守了。”
“已經是囊中物了,想要虎口奪食根本不可能。”
“之前死了一只惡鬼和羅剎。”
到家時言霽白的心神松了下來,一應買的東西拆去了包裝,手機放在了桌面上,衣服則拆開了袋子道“這個你要怎么穿要燒掉么”
“可以直接穿。”沈醇笑道。
“那你原來的衣服么脫下會放在哪里”言霽白問道。
“這個非是實物,可以直接變沒。”沈醇說道。
“等一下”言霽白阻止道,“進屋里再變。”
“我也沒打算現在變。”沈醇輕輕拉長了語調笑道,“阿白,你在想什么”
言霽白臉上有些微燙“我怕你著急。”
“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不檢點的人么”沈醇抱住了他的腰身笑著問道。
言霽白沉了一口氣道“去換衣服。”
“我不會穿。”沈醇放輕了語調道。
言霽白側頭看向了他道“你會。”
“阿白你不好玩。”沈醇松開他拿過了衣服道,“這種時候假裝上當,有便宜可占啊。”
“我不想占。”言霽白捏了捏眉心道。
就這么兩天,他的心機指數直線飆升,再這么下去,可能真的會遭不住。
沈醇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帝服溢散,買的衣服則被展開了,雖然與以往的衣服不同,但其實很簡單,不存在不會穿的可能性。
沈醇套上了襯衫,尋摸著系上扣子,長褲旁邊還放了一件小的,他琢磨了一下穿了上去,微微蹙眉,然后將長褲穿了上去。
沒有腰帶,而是扣子,寬窄倒是大體合適,沈醇學著對方將衣擺放了進去,梳理了一下散落在肩頭的發,將其上的發冠取了下來,用今天買的發繩扎住,略有些松,但很是方便。
言霽白將分裝的袋子整理放好,坐在沙發上抽出了一本今天帶回來的書翻看著,書籍有些泛黃,但散發著書卷的香氣,保存的很好,其中記錄的東西對他也很有吸引力,只是心思卻沒有全部放在那上面,而是停留在那關閉的門上。
其實是想看看他穿出來的樣子的,只是他說的太直白,反而讓他不好意思。
口是心非,他還真的有這種毛病。
開門的聲音響起,言霽白本意是落在書上,目光卻不自覺的轉了過去,瞳孔微微收縮。
燈下的青年穿著略顯悠閑的襯衫長褲,第一眼只覺得清爽干凈,第二眼卻會被那昳麗的樣貌完全吸引住,明明系到頂端卻微開的領口,干凈漂亮的脖頸和下頜線條,微微勾起的唇和天生含著三分笑意的眸,以及那隨意扎起的發,都有一種完全錯亂了時空的感覺。
就好像他還真實的活在這個世界,美好的像是艷陽。
沈醇看著他出神的狀態,笑意微深,朝他走了過去道“阿白,我好看么”
言霽白回神的時候看到的是湊到近前的青年,沒有了帝王袍服,對方的周身依舊透著貴氣,只是多了幾分難言的青澀,讓他心中竟有些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
“很好看。”言霽白問道,“尺碼合適么”
“衣服還好,不過你給我的穿在里面的那件不太舒服。”沈醇微微蹙眉道,“有點兒緊。”
言霽白低頭看了過去,別開了視線道“你剛穿不習慣,過一段時間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