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沈醇懶洋洋道,“你的記憶就是通過他看到的。”
言霽白想到那些畫面,手指微微收緊“他怎么會有那些記憶”
“他前世是天佑帝嫡長子。”沈醇說道,“看見那些畫面也很正常,只是沒想到他連宮變之事也看到了。”
“原來如此,他還好么”言霽白問道。
“前世記憶還在,魂魄受損,不太好。”沈醇說道,“看成鑫那邊怎么解決。”
言霽白嘆氣道“他也是被我連累的,但那個人費那么大的力氣,就是為了給我看那段記憶么”
“我也想不通這件事。”沈醇沉吟道,“有好幾種猜測,但人已經死了,他的真實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前世鎮壓我的術士之一”
或者是想要極陰體質,又或者是想要通過阿白掌控他,貪心之人想要太多,反而難以猜透他的真實目的。
“你把那些鎮壓你的術士也殺了”言霽白問道。
“跑來想要滅掉我的自然殺了。”沈醇側撐著頭道。
言霽白“”
涉及前世,那仇人真是不少了。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言霽白去了醫院沒幾次周盛就出了院,只是往來比之前多了許多。
言霽白上班,沈醇往往都在,只是讀的書從說文解字變成了厚厚的歷史本和外語視頻。
歷史書言霽白還能理解,他這字還沒有完全對照全就學外語的行為言霽白不是很理解。
“你對國外的文化感興趣”言霽白詢問道。
“不感興趣。”沈醇抬眸道,“怎么了”
言霽白問道“那你學外語做什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沈醇按著游戲按鍵道,“什么
都不知道容易被人糊弄。”
言霽白想到了他上次不明白開掛的行為,也許鬼里面也有外國鬼,語言溝通不了確實是大問題。
“學著吃力么”言霽白問道。
“不吃力,我從前也算是通曉諸番邦之語,區區外語。”沈醇說道。
言霽白沒好意思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有數百個國家,外語有數千種。
“阿白,你現在無事,陪我玩游戲吧。”沈醇笑著發出了邀請。
“你不是有成鑫他們么”言霽白問道。
沈醇在網絡上認識的朋友真的不少,他玩游戲技術好,上手快,玩開了脾氣也很好,一個千年的鬼跟一群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稱兄道弟毫無突兀感,言霽白跟他在游戲上的共同話題大多只有沒收手機,限制他大半夜玩游戲,雖然這種話題現在也日益減少。
“想秀恩愛。”沈醇湊近了笑道,“他們沒有這功能,好不好,阿白”
言霽白“好。”
反正是游戲,想秀就秀吧。
“怎么突然想秀恩愛了”言霽白問道。
“那天遇到一對情侶,說我打的再好也是個單身狗。”沈醇將游戲賬號遞了過去。
游戲里秀恩愛這種事按照言霽白的理解,無非是你叫我親愛的,我叫你親愛的,讓沒有對象的隊友們嘗一嘗來自隊友的惡意。
然后他發現自己錯了,開局還是好好的,隊友們十分理智的打招呼,即使有那么一些酸,但也僅限于調侃加羨慕。
直到游戲開局四分鐘后
“你腳底那是什么”言霽白問道。
“想要么我帶你去拿。”沈醇操縱角色道。
言霽白跟上時覺得方位不太對“那不是對方的地盤”
“放心拿就行。”沈醇領著人過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