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攝入世界的,只是鬼王而已。”
“但他卻打破了數萬年來的制衡。”另一面有漆黑鱗片的人說道,“已經殺了兩個,再殺下去,我們也得死。”
“早晚而已,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何在這里”
“怎么解決”
“當然是殺了他。”
巨大的人神腰間系著皮裙拔地而起,伸手抓過了飛過的鳥獸,手指拉扯,將其一瞬間四分五裂,鮮血淋漓,灑滿大地,巨大鳥獸的血液卻被送進了他的口中吞噬著。
尸體落地,那巨手擦了擦唇邊的血液,轉身欲行時,驀然轉身,一拳頭砸向了一旁的山峰,數座山峰轟隆倒塌,本來立于其上的身影飛身后退,落在了另外的峰頂之上,彼此對比,宛如人與螞蟻一般。
“你可知一人名中有白”沈醇仰頭問道。
巨人停下,血色的牙齒咧了出來“應該是進了我的肚子了。”
聲音宛如雷鳴,轟隆作響。
沈醇仰頭道“那我便只能去你肚子里看看了。”
那巨人哈哈大笑,張著手抓握了過來,四周一瞬間封鎖,巨大的幾乎遠接天際的陣法打開,無盡的劍意順著陣法從地面升起,細碎般切割,巨手在空中抓握,卻被切割的鮮血淋漓,縱使割裂的地方不斷修復,鮮血仍然如同血雨般落下,將這片大地徹底染紅。
“啊”
地面震顫,山峰倒塌,唯有沈醇那處被結界籠罩,血水不沾,任憑風聲呼嘯,發絲未動分毫。
“我殺了你”巨人掙扎著朝這邊沖了過來。
沈醇手上掐訣,細細密密的劍意瞬間凝聚成了一把巨劍,雙手開合之際沒入了那粗壯的腹中。
血染大地,無數怨氣溢散,遠接天地的巨人倒地時化為了一片血色的枯骨,慢慢的埋沒于了血色之中。
“看來沒有。”沈醇招手,血色之中一柄長劍飛了回來,落
在了他的手中,血液輕甩,收回鞘中。
然而轉身之際,一道光影驀然在腳底展開,不能動
光箭從頭頂直落。
沈醇以劍迎上,后退時那處山崩,卻是無數的光影瞬間鋪陳了大地,形成了一片聯結之處。
發絲輕落,沈醇抬頭時數道強悍的氣息隱沒于云端,直接封鎖了這方領域。
血云之中身影若隱若現,有劍意如金者,有神龍擺尾者,有清唳之聲者
數道身影立于云端,也在打量著那立于大陣之中的身影。
帝袍加身,長劍在手,孤身一人立于天地,卻是形容樣貌昳麗無雙,眸中毫無畏懼之色。
“帝魂”
“非也,不過是誅邪鬼王。”
“能走到這一步算是命數好,只是也到此為止了。”
空中傳來沉悶的談話聲,沈醇腳底輕動,無數血紅色的陣法展開,試圖打破籠罩的陣法,卻被消弭于其中。
“勇氣可嘉”
神龍吼聲震懾神魂,金色劍意如雨般墜落,神魂震蕩,沈醇迎身接時,驀然如那一日夕陽落下的場面浮于腦海之中。
劍雨無盡
“嘁”沈醇手中劍域鋪陳,一劍斬向云中,神龍翻滾之時他躲過了無數劍意落于地面。
無盡火光瞬間鋪陳大地,焚燒著這片大地上的一切生靈。
業火
靈魂灼痛,沈醇咬緊了牙時身體都在溢散。
業火可焚鳳凰,借其浴火重生,現在用來點燃這片大地,還真是看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