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想先做點實驗。”應元白。
“你沒弄過,少發點是對的,等熟悉了再多發點。”陳嬸子說。
從應家回來,晚上,陳嬸子和方建國說起應元白,感嘆“元白這孩子也是命苦,好不容易苦盡甘來,又得了這種病,今天我去他家送點菜過去,碰到他在發豆芽,說是想去賣豆芽。”
“唉,你說是不是他治病花太多錢,現在錢不湊手了,不然就賣豆芽這點小錢哪里值得他一個天大的高材生去賺。”陳嬸子扯了扯方建國的衣擺
“你管那么多呢。”方建國困的不行,哪有心思聽她說這些,“之前不聽說他在大公司上班,一月工資好幾萬,他回村這才多久,哪就花的這么快。”
“你別去可憐人家了,你也不想想永明在長明,房子還沒著落,找的那個女朋友已經說了,要是沒有房子就分手,你有時間想這個,不如多想點怎么賺錢。”
陳嬸子被方建國的話給氣到了,恨恨的錘了他一下“你說什么呢,我和元白他媽從小玩到大,元白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現在沒爹沒媽,又病的厲害,我關心一下還不行。”
“行行行,你關心吧,我睡了。”方建國拉起被子蓋住腦袋。
兩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應元白比劃了一下豆芽的高度,很是欣慰,豆芽種在房子里,也受到了滋養。
就這么幾天,正常豆芽四天頂多三四厘米的樣子,而現在,應元白目測豆芽大概有七八厘米了,市面上賣的豆芽也就是這個長度。
應元白揭開一小塊紗布看豆芽的情況。
嫩黃色的豆瓣分外可愛,白生生的豆莖粗壯,看著比市面上的豆芽賣相要好的多。
應元白相信,要是以市價賣出的話,這些豆芽一出現就會被買光,絕對是供不應求,但定價十塊,還是太高了。
好在應元白已經想好了對應的銷售手段。
看著發出來的豆芽,應元白準備先炒點吃吃看,畢竟他的銷售方法也要豆芽的味道過硬。
應元白拿了一點豆芽出來,大概二兩的樣子。
而從他掀開米缸蓋子,家里的小母雞就瞬間圍了上來討食,雖然一次也沒成功,但是小母雞還是堅持不懈。
應元白都不得不佩服它們的堅持,他這次倒是有東西給它們吃。
應元白掐頭去尾,把不吃的豆芽根豆芽皮去掉,然后把這些皮和根扔到院子里去。
小母雞蜂擁而上,你爭我搶的啄起來,干飯速度比早上喂食的時候快多了。
應元白甚至看到好幾只小鳥也瞬間飛下來,混在雞群里搶食。
應元白廚藝不怎么樣,但是炒豆芽太簡單了,直接用菜油清炒,稍微放點鹽蔥花就可以出鍋。
坐在餐桌邊,應元白先聞了下味道。
非常清爽,沒有糊味,他的手藝還不錯。
應元白其實并沒有專門的擺盤,但是清炒過后的豆芽依舊嫩生生的模樣,嫩黃和明白搭在一起,再點綴一點青蔥,看起來格外誘人。
應元白直接夾了一筷子豆芽,放進嘴里,眼睛倏地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