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動搖之后,再次看向應元白,兩人發現對方雖然肌膚蒼白的近乎透明,眼眸烏黑,可是還是很明顯的可以看出對方就是個正常人。
甚至對方手里還抱著一只可愛的小橘貓,小橘貓像是不喜歡被抱著,正試圖從應元白的懷里掙脫出來。
黎然和周長云完全沒有想過,這只看著就很柔弱的小橘貓就是他們要找的妖物。
而他之所以想從應元白懷中掙脫出來是想要吃了他們,在小橘貓眼中兩人就是自帶靈氣的食物。
應元白拿出的寵物糧雖然也靈氣充裕,可是就一粒,實在是不夠。
“老實點。”應元白一只手抱著貓,一只手還要揚起來找信號,貓一掙扎他就很難做事,順手敲了敲他的小腦袋警告他。
“怎么回事,妖物呢”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應元白還在找信號的手僵住,看著又是幾道身影從天而降,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組長。”黎然和周長云一起喊道,然后看到隨后來的幾人,發現都是異聞科特別調查組實力最強的幾人。
“妖物呢”左琛眉頭緊皺,重復了一遍,飛過來時他就仔細的探查過,并沒有妖物的行蹤。
其他的人也看了過來,他們也同樣沒有發現妖物的行蹤。
要不是知道黎然和周長云不會發送錯誤消息,他們都要懷疑這是場調虎離山的陰謀了。
黎然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將剛才的事復述出來。
“我和周長云把周圍五百米都找遍了,只找到了他,可他應該是個普通人。”黎然說。
數道銳利的目光落在應元白身上。
應元白的世界觀已經搖搖欲墜,穿越可以用科學解釋,系統也可以用科學解釋,至于末世那就是科學造的孽,但是應元白看著面前飛天的幾人實在很難說服自己這也是科學的成果。
應元白控制不住的上下打量眾人,想從他們身上找出破綻,可是怎么也看不出來。
“他不是妖。”身形消瘦的老道士搖頭,“他抱的那只貓也是普通的貓,連精怪都算不上。”
“吳老道,你確定,別弄錯了。”站在一旁的中年持劍男子冷聲問道,落在應元白身上的目光仿若針刺,看的應元白特別的想穿件衣服。
“一點妖氣都沒有,就算是龍君,他的氣息我也可以察覺到和旁人的不同,就算是大妖也不可能瞞過我。”吳老道怎么能容忍別人對本門絕學的質疑,堅定的道。
“那圓盤怎么回事”左琛問道。
吳老道仔細的檢查了圓盤一遍,語氣沉重“突破結界的那頭大妖妖氣太強了,直接沖破了法器可以檢測的最高臨界點,出了點小故障。”
“也就是說,這頭妖物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可怕。”中年持劍男子凝重道,以至于看向應元白的目光就越發銳利,“他會不會是收斂了妖氣的妖物,但是你沒有看出來”
這話一出,應元白就發現周圍人對他原本就隱含的警惕越發的明顯。
“不會,既然圓盤可以檢測到妖氣的存在,就算隱藏了也還是可以檢測到,他就是個普通人,不過資質好像不普通。”吳老道說著,上下打量應元白,“按照黎然的形容,我懷疑他是天生的絕靈體。”
應元白僵著臉,聽吳老道不停的敘述絕靈體的種種奇特之處,其中最明顯的一點特征就在于,絕靈體對法術免疫,只能用物理攻擊,簡直就是天生的劍修。
聽著吳老道的話,眾人的視線都默契的落在了應元白右手拿著的劍上。
“這劍怎么看著眼熟”吳老道奇怪,轉頭看向黎然,“這不是你的劍”
應元白尷尬,趕緊把劍還了回去。
當著人長輩的面,手里還握著搶來的東西,尤其是對方的長輩看起來各個實力非凡,應元白格外心虛。
“這位小友,你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吳老道問道。
“我叫應元白,是那棟房子的主人。”應元白指向遠處的一座老房子,“我出來散步消食,然后湊巧遇上了他們,就發生了一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