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應元白每天傍晚都要去昌華市賣豆芽,連著幾天下來,豆芽的名氣越來越大,買的人也越來越多,哪怕應元白加大了供應量,也依舊是供不應求。
夜宵攤老板原本還以為自己離的這么近,不管應元白的豆芽多暢銷都不會買不到,可是才過去幾天時間,他就發現排隊買豆芽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一開始還是等應元白出現才陸陸續續的排隊,到了后來發現不管怎么說,應元白每次只一百五十斤左右的豆芽,排隊的時間就卷了起來,你提前五分鐘排隊,那我就提前十分鐘排隊。
夜宵攤老板發現他不提前排隊的話,他就買不到豆芽來炒粉了,頓時傻了眼,只能咬牙加入了內卷行列。
他現在可是少不得豆芽,自從買了應元白的豆芽,他家的炒粉就異常受歡迎,哪怕價格漲了不少。
甚至有不少人特意趕過來就是為了吃豆芽炒粉,雖然這些特意趕過來的人中,有不少都轉變成了他的敵人排隊敵人。
但是大部分人下午都沒有時間去排隊買豆芽,想吃豆芽那也只能來他攤子上,都吃炒粉了,那肯定還要點一些別的東西,一來二去的,他的營業額也漲了不少。
夜宵攤老板其實也找過應元白,想要把他的豆芽都包下來,這件事他是避開了其他顧客,暗地里和應元白提的,完全不敢讓其他人知道。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非得撕了他不可吃獨食罪大惡極。
只是應元白怎么也不肯答應,就算他提價也不行。
如果可以輕松,應元白也想,但是他清楚,現在還不是輕松的時候,不是不可以把豆芽包給其他人,但不是現在。
而是他等到發出的豆芽數量足夠多,豆芽的名氣也足夠大。
賣豆芽的事暫時進入了平穩狀態,陳嬸子上次找的耕地的人也終于來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應家的地耕好了。
應元白爽快的付完錢,他這段時間天天賣豆芽,賺的錢付這筆賬綽綽有余。
田地現在是耕好了,但應元白還不能開始種黃豆,得曬曬地,把土里的一些蟲子都曬死,大概要花上三四天的時間。
這幾天剛好讓應元白招人,不光是為了種田,也是為了找個人守著田地。
應元白發豆芽以來,深刻的了解到黃豆對小動物的誘惑性,應元白覺得,只要黃豆一下地,他保證,各種小動物都會來偷吃。
好在豆芽對小動物的誘惑不大,應元白算了下,他只要看守田地四五天,黃豆長成豆苗,那就不用太耗心力的看守。
但他一個人看不過來,所以應元白準備招人,種田加看地,兩不耽誤。
知道應元白要招人種地,陳嬸子松了口氣,自從知道應元白要種地,她就一直擔心應元白要自己一個人上。
“你放心吧,嬸子一定給你好好找,保證干活利索,嘴嚴,人老實。”陳嬸子保證。
陳嬸子知道應元白的豆芽有多受歡迎,她隱隱約約能算出來,一斤黃豆能發十五斤左右豆芽,而這個豆芽,應元白賣出去可是十塊一斤,就相當于這個黃豆一斤就一百五十塊錢。
至于人工成本,在陳嬸子看來根本算不上什么成本,發豆芽太簡單了。
但錢還不是最重要的,陳嬸子就怕招來一個有別的心思的,萬一偷走應元白的黃豆拿去發豆芽,甚至偷黃豆當種,去種黃豆,到時候和應元白打擂臺,那就糟糕。
這不是陳嬸子小人之心。
她上次去看應元白,就看到昌華市一些賣豆芽的人專門去應元白攤子上買豆芽,想找出應元白豆芽的奧妙所在。
應元白發豆芽的黃豆也是他們所好奇的,可是應元白對黃豆管的很嚴,一直都沒有讓他們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