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這一世里,總會有許多的麻煩來找上你。”羅軍說道“若我一直不出現,大概你也不會這么苦惱吧。當然,其實也有許多的麻煩,是我帶給你的。就像你這一次被蟲皇抓走,蟲皇實際上還是要對付我。所以說到底,靈兒,真的,一直都是我在欠你。那怕這次救你,這本就是應該我來做的。這是我給你的苦”
“這些都不重要。”司徒靈兒握住羅軍的手,她輕聲說道“不管是你救我,還是你欠我。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能夠和你在一起,那其他的什么都無所謂了。”
羅軍不禁大為感動。
他隨后又說道“可是靈兒,我終究還是要離開這里的。那邊的靈兒還沉睡在水晶棺材里,我不可能不管她。還有我的朋友,她們為了我付出太多,若我不回去,她們會很麻煩。還有,那邊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不可能放下的。我必須是要回去的,雖然這個世界里充滿了安逸,但是我卻不能心安理得的來享受這份安逸。”
司徒靈兒說道“到時候再說吧,不是還有八年的時間嗎總之,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人生不一定是要天長地久,曾經擁有也是很重要的。”
羅軍說道“我只要一想到,你在往后那么長的歲月里,孤苦一人,我就沒辦法安心。”
司徒靈兒說道“哎呀,你不要老想那么多。人生在世,生死無常。咱們先過好眼下就行。況且,你要是一直那樣對我,我即使是跟歐洋結婚,你以為我以后就會過得很開心,幸福嗎”
羅軍微微一呆。
他卻是沒去想這一層。
陳凌在一天后就回來了,他是和無為大師一起回來的。
司徒靈兒度過了她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她所有的不開心,憂郁,傷心都已經被驅除了。
就算是此刻死去,她也毫無遺憾。
她終于明白了羅軍的心。
陳凌和無為大師回來后,第一時間來見羅軍。
也是晚上,羅軍在客廳里和陳凌還有無為大師會面。
司徒靈兒見到陳凌之后,微微紅著臉跟羅軍一起喊大伯。
陳凌對司徒靈兒還是很了解的,雖然他這還是第一次和司徒靈兒正式見面。之前的見面,司徒靈兒都是在昏迷之中。
陳凌微微一笑,說道“好孩子。”
司徒靈兒心里頓時甜甜的。
司徒靈兒也跟無為大師問好,無為大師慈眉善目的一笑,說道“女施主好福相。”
隨后,陳凌和無為大師就和羅軍談話。
陳凌說道“這蟲皇好生狡猾,我幾次追蹤,最后都還是失了手。”他頓了頓,說道“聽墨濃說,你有辦法解蠱毒了,我立刻就趕了回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為大師也說道“就連金婆婆也說這絲線蠱蟲無法可解,貧僧倒是很想知道,陳小施主你有何種辦法來解這蠱毒”
羅軍說道“我的辦法就是入定。我這個法子,常人是用不了。但我對自己的身體了解,對我的腦域精神更是有把握的。我可以催眠我自己,并且騙過我的身體。這樣的話,我便是要在絕對的入定中,催眠身體,從而讓身體開始進化。”
“進化”無為大師和陳凌眼睛都是一亮。
這兩人都是聰明人,所以羅軍這么一說,他們也就窺到了其中的關鍵。
無為大師說道“這種進化,是要經過漫長的歲月的。只怕”
“我的體質我心里清楚,大師,我現在就需要您和大伯為我做一件事。”羅軍說道。
“哦什么事情,陳小施主你只管說。只要是貧僧能夠做到的,貧僧斷無推辭的道理。”無為大師立刻說道。
羅軍說道“我要大師您和大伯輪流用真言洗髓術給我洗髓,連續三天,兩人輪流不能停。”
無為大師說道“這沒有問題。”
陳凌說道“你是怕你的身體會真的死亡,所以才用這種法子維持本能的清醒,對不對”
羅軍說道“沒錯,現在是我和我的身體做最后的博弈。”
陳凌說道“那好”
羅軍說道“找個透明的冰柜給我,我要在冰柜里入定。”
陳凌說道“好”
“冰柜”司徒靈兒吃了一驚。
羅軍就對司徒靈兒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司徒靈兒見羅軍如此篤定,她也就不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