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西里哀嘆道“這個勞林不簡單,住院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有事情都有專人負責,我想要隨便插一腳都沒有空間。”
阿芙羅拉坐在沙發上,并沒有正視魔西里“這太不公平了,你跟安德里耶維奇本來是交換,我給了安德里耶維奇實權,蒼浩卻把你架空了。”
今天的阿芙羅拉一身緊身黑衣,漫妙的身材盡現眼前,這是她平常的作戰服,可契卡從上到下沒有人敢正面欣賞這身材,包括魔西里在內,魔西里此時只能盡量放低目光“蒼浩對你不是非常信任嗎”
“你錯了,蒼浩并不信任我,而且最近幾年他確實變了,過去率直天真,如今卻心機深沉。”阿芙羅拉托著香腮,凝望著外面一縷縷的陽光,緩緩道“我得想點辦法讓你獲得實權”
“謝謝大公閣下。”
“謝什么。”阿芙羅拉搖頭“你是給我做事,我這是為了我自己。”
“是”
“話說你到了運河城之后始終這么閑著”
“是啊,真是沒什么可做的”頓了一下,魔西里補充道“不過我倒是注意到各方面不少信息。”
“什么樣的信息”
“似乎底波拉正在籌建自己的武裝力量。”
“大概她覺得在先知會影響力受到影響,所以想要增加自己的話語權吧”阿芙羅拉對這件事完全不在意“好了,不用管這些無聊的消息,你最主要的工作是盯住血獅雇傭兵,如果你能夠得到血獅運河公司的足夠情報,這一次我們在烏科恩或許就不會吃這么多苦頭,因為血獅雇傭兵這一次就是以運河公司作為前出基地。”
魔西里很尷尬的提出“正因為血獅雇傭兵參戰,他們肯定會對我進行信息隔絕,更不讓我知道太多東西。”
“也對。”阿芙羅拉緩緩站起身“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回見。”
阿芙羅拉來之前不通知,走的時候也沒吩咐什么,這讓魔西里完全不知道,阿芙羅拉何時會有什么事找自己。
魔西里送走阿芙羅拉之后,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就好像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體育運動,因為跟阿芙羅拉談話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本來魔西里打算今天就此躺平,什么都不做,很快改了主意,出去繼續忙于籌建吉迪恩,因為他想要盡快擺脫阿芙羅拉的控制。
剛才魔西里是故意說出吉迪恩,而阿芙羅拉顯得完全不在乎,這就讓魔西里多少有些放心了。
只要阿芙羅拉沒有盯死底波拉,那么也就無從知道魔西里做了什么。
再說底波拉這一邊。
大先知經常舉行例行會議,討論各方面事務,原本直接應該召開,但因為外部事務繁多,各個大先知都非常忙碌,于是拖了幾天。
等到所有大先知都忙完,終于重新聚在一起。
阿芙羅拉和何西亞交換了一個眼神,何西亞率先發言“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在很多重大問題上難以達成一致,比如是否支援沃洛斯基,我覺得我們必須要確立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不能等所有大先知全部贊同才采取行動,否則會嚴重影響到先知會的效率。”
還沒等以賽亞和阿摩司說話,彌迦搶先道“數年以來,先知會秉持著一致性原則,在重大問題上務求所有大先知意見一致,才能采取統一行動,雖然保證了我們內部的團結,卻也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效率。”頓了一下,彌迦繼續說道“在這個復雜多變的時代,每一分鐘都可能發生很多事情,如果我們對一些突然事件不能很快采取行動,而是把大量時間精力浪費于內部討論,毫無疑問會錯失良機,導致我們利益嚴重受損。”
以賽亞試探著問“你們的意思是說,以后對任何問題,都以投票多寡作為行動依據”
“是的。”彌迦毫不猶豫的點頭“之于各種突發事件,如果我們繼續執著內部討論,很可能等到事情塵埃落定,我們卻還沒有得出結果。”
底波拉笑著對以賽亞說道“在不久之前的過去,哪怕是二十世紀,任何重大事件發生之后,我們都有足夠時間進行討論。然而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每天當我們從睡夢中醒來,都無從知道新的一天是否又會見證歷史,在這樣一個高速發展的時代,我們有必要建立快速響應機制。”
以賽亞猶豫片刻之后點了一下頭“有道理。”
阿摩司本來不太贊同這個提議,但三個大先知都已經表態,意味著反對也沒用。
何西亞馬上就提出了第二個議題“還有,一直以來我們無法達成一致,也是因為大先知人數是偶數,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增設一位。”
阿摩司大吃一驚“你該不會是想要增設底波拉為大先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