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讓猜裕說中了。
這個時候,王后和羅成亮確實在一起,也就是羅成亮的住處。
羅成亮聲稱,自己從東瀛空運過來最好的和牛,邀請王后過來一起享用。
王后鐘情日料,很爽快地答應了,一邊吃著和牛,一邊跟跟羅成亮閑聊。
“拔輪德調集更多的部隊殲滅蝗蟲,看起來王家軍內部有不少人支持他”嘆了一口氣,羅成亮不溫不火的補充了一句“這對我們影響非常大啊”
王后輕皺著眉頭“這么說你承認巨型蝗蟲是山達都培育的了”
“是不是我們培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巨型蝗蟲,有助于我們的農業計劃。”羅成亮語氣古怪,聲音帶著彎兒的上揚“而拔輪德嚴重影響到了我們的利益”
“他”王后不假詞色的道“我相信他對王室忠心耿耿”
“我也相信,但是”羅成亮深深的吸了口氣“這個人太有原則了,而過度有原則的人就不會絕對忠誠,拔輪德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王室利益并不是最優先考慮的”
王后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顯得非常放松自在,對當前的話題似乎不是很在意“我不覺得拔輪德敢于威脅王室的利益,莫說王室對他個人恩重如山,就是普通君臣關系,他也不敢這么做。”
“但他如此任意妄為下去,只怕我們就賺不到太多錢了。”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么辦”
“給他放個大假,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最近想必他也非常累了。”
“你該不會讓我把他免職吧”王后搖頭道“拔輪德在軍中非常有威信,如果沒有足夠理由予以免職,只怕人心不服。”
“不需要免職,只需要放假,放到秋天就行。”羅成亮冷冷一笑“我們的機會就在秋天”
暹羅全年炎熱,羅成亮所謂“秋天”,其實是指收割當前這批莊稼的時候,王后自然明白這個意思“放假,也需要一個足夠的理由,我得好好想一想才行,至少要讓他個人自由受到嚴重的限制。”
“那就勞煩王后殿下費心了。”羅成亮頓了一下,適時的又說了一句“只不過嘛,如果王后殿下認為拔輪德不敢威脅王室,我倒覺得過于樂觀了。”
“哦”王后打量著羅成亮“詳細說一下你的判斷”
“如果王室違背了拔輪德個人原則的話”猶豫了一下,羅成亮裝作遲疑的道“拔輪德不是不可能跟內閣勾結一起,要求改革王室制度。”
“王室制度其實跟整個國家體制是一體的,如果真的要改革王室制度,王家軍制度其實也應該改。”王后皺著眉頭,冷靜的道“難道拔輪德還想改革到自己頭上”
“也不好說。”,羅成亮點了點頭“拔輪德屬于王家軍中的開明派,跟那些堅持維系現有制度的保守派不一樣,王后殿下對此應該有所預期。”
王后滿不在乎的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只要好好合作,秋天之后就可以控制整個東南亞。”
既然王后堅持信任拔輪德,羅成亮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呃”
王后和羅成亮很快談起其他話題,兩個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直到了很晚的時間,王后才起駕回宮。
羅成亮送走王后之后,馬上把一個手下叫了過來“拔輪德那里怎么樣”
這個手下時刻掌握拔輪德那邊的情況,因為羅成亮始終跟王后在一起,他剛才沒辦法向羅成亮匯報,直到這會兒才說了出來“我們按照原計劃行事,拔輪德住處已經被夷為平地,不過拔輪德本人沒死,有消息說受了重傷正在靜養。”
“你們真是廢物,準備那么多炸藥,竟然還讓拔輪德給逃了。”羅成亮瞪了手下一眼,又道“不過,這也都在預計之內,拔輪德沒死,我們另有計劃。”
手下很無奈的道“可能已經出了你的預計了。”
“怎么說”
“如果拔輪德沒死,肯定懷疑到我們頭上,按說應該帶兵過來,把我們這里包抄圍攻。”
“所以我今天才請王后吃飯,只要拔輪德帶兵出現,我們就可以坐實拔輪德謀反的罪名”羅成亮明白了手下為什么這么說“你說的沒錯,我的計劃落空了,拔輪德根本沒出現,可能因為傷得太重了吧,今天這頓飯白白花了我許多錢,把王后請過來卻沒有任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