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琴科急忙問“當晚負責守衛火力點的是誰”
“是我”張振宇怒道“蒼浩你這是在指責我了”
“是。”蒼浩笑著點了一下頭“否則沒辦法解釋你當天晚上的行為。”
張振宇當即提出“我完全可以解釋”
蒼浩卻根本不想聽張振宇的解釋“據我所知,你和沃洛斯基的關系莫逆,作為總統的個人朋友,通常沒人敢懷疑你有問題,所以你成為潛藏最深的間諜。”
“荒唐簡直太荒唐了”張振宇氣得渾身發抖“你不能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憑借猜測就認定我是間諜”
克里琴科同意張振宇的辯駁“我也覺得蒼浩的說法太過荒唐”
蒼浩掏出一根煙來點上,隨后似笑非笑的道“你以為我沒有其他證據”
“那就把證據拿出來。”張振宇表情凝重“自從你來到我們國家,我個人一直對你抱有友好歡迎的態度,我們愿意在最大程度上配合你,但你這一次真的太過分了。”
吐了口煙,蒼浩認真道“你在瑞士銀行里的二百萬美元存款才真的叫過分。”
張振宇愣住了“你我在瑞士哪有存款”
“賬戶不是你本人開設的,而是你妻子的,反正你們兩個一家子,你總不能一點都不知情吧。”蒼浩緩緩搖了搖頭“我調查過你的背景,家里沒什么生意,也沒有龐大的資產,這二百萬美元遠遠超出你的合法收入。更重要的是,這筆錢還是在戰爭爆發之前,分批匯入你賬戶的,而匯款人卻是在聯邦境內。”
蒼浩說著話,拿出幾張準備好的銀行賬單,放到了桌子上。
沃洛斯基猶豫了一下,才把賬單拿起來看了一下“我覺得張振宇你有必要解釋一下這個賬戶是怎么回事。”
蒼浩不等張振宇說什么,直接就道“這個賬號還能怎么回事,有人了這筆錢,讓張振宇出賣情報。”頓了一下,蒼浩看向張振宇本人“我說你還真是狼子野心,連這種錢也敢收,真以為別人查不出來”
“這個”沃洛斯基又一陣猶豫,然后期期艾艾道“張振宇,我只能暫時解除你的職務,等一切調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奪。”
張振宇又羞又氣,面色慘白“這是憑空誣陷”
沃洛斯基不想聽張振宇的解釋,招呼兩個衛兵進來,吩咐道“帶下去。”
兩個衛兵知道應該怎么做,一左一右架住張振宇的肩膀,不管張振宇怎樣辯駁,直接給拖了出去。
克里琴科完全被眼前的場景弄蒙了“張振宇也是卡什馬爾的間諜”
“因為張振宇跟沃洛斯基相識多年,有這層關系,所以順利當上sbu的負責人,可以接觸大量秘密情報,必然成為卡什馬爾收買的重點對象。”蒼浩想了一會兒,有道“sbu非常重要,必須選擇一個足夠忠誠的人接管,才能有效在各個方面鋤奸。”
沃洛斯基沉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由于現場抓出一個間諜,而且還是沃洛斯基本人的至交好友,飯局上的氣氛就變得非常微妙,大家接下來都沒什么話說。
蒼浩看出來了,今天已經不適合交談任何話題,于是主動提出“我去休息了。”
沃洛斯基隨口說了一句“我已經讓底波拉住進你的房間了。”
蒼浩愣住了“啊”
沃洛斯基先前給蒼浩準備了房間,之后蒼浩去了前線,房間就一直空著,直到底波拉到來。
底波拉并不知道,沃洛斯基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就是先前蒼浩住過的,這會兒也愣住了。
在沃洛斯基看來,夫妻住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并不了解蒼浩和底波拉雖然完婚很長時間,實際上卻一直都沒有真正同房。
“我想讓你們夫妻住在一起。”沃洛斯基理所當然的提出“難道你們要分房住”
底波拉面色一紅,隨后趕忙說道“當然要住在一起了”
沃洛斯基試探著問“我這樣安排真的沒問題”
蒼浩趕忙也說了一句“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