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永君年近五旬,生的一張冷面,平常喜怒不形于色“我的珠寶行馬上就要開業,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找個大明星給捧一下場,擴展一下知名度。”
“真是抱歉,你還是找其他明星了吧”陳霞曼嘆了一口氣“本來這種商業活動,我們家荀海璐接了不少,但現在工作要求發生變化,我也是沒辦法。”
常永君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可是簽了合同,我還支付了定金的。”
“合同是可以取消的,我們不是說明白了嗎,如果合同取消的話,我們可以佩服雙倍定金。”陳霞曼急忙提出“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開支票。”
常永君嘆了一口氣“來我已經沒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陳霞曼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常永君抬手給了陳霞曼一記耳光“你以為我的錢說拿就能拿”
陳霞曼猝不及防,尖叫一聲,站起身就想逃走。
常永君帶著兩個手下,沖過去把陳霞曼死死按在椅子上,陳霞曼不但無法逃走,甚至動彈不得。
“合同那玩意兒就是走個形式,我做事從來不按照合同。”常永君咧了咧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既然拿了我的定金,就必須給我做事,這沒得商量。”
陳霞曼捂著臉,搖頭苦笑道“但我們荀大小姐就是不答應啊”
“她不答應也得答應。”常永君緩緩搖了搖頭,又說話了“本來我是客客氣氣的,想請荀海璐給我捧場,既然荀海璐不愿意給我面子,那么我就得讓你們全都知道,我常永君可不是什么好人。”
陳霞曼早知道常永君是什么人,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暗自后悔先前不應該接下來這個合同。
“開業慶典,荀海璐必須給我到場。”常永君閉上眼睛養神,然后道“否則荀海璐別想活著離開運河城”
陳霞曼底氣不足的質問“你知不知道我們荀海璐是什么人”
“知道啊。”常永君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大明星嗎,肯定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但那是在你們華夏。你們華夏人不是有一句話嗎強龍難壓地頭蛇,我常永君就是這里的地頭蛇,荀海璐的一切背景靠山在我這里都不好使。”
“可是”
“別可是了。”常永君失望的嘆息一聲“可惜了,荀海璐沒有來,否則直接就能把事情落實。”
“我沒法代替荀海璐做主,荀海璐堅決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你現在給荀海璐打電話,隨便找個什么借口,讓荀海璐過來。”常永君吩咐道“只要荀海璐來了,我就有足夠的辦法,讓荀海璐答應下來。”
陳霞曼聲音顫抖著“我怎么讓荀海璐過來啊”
“隨便你怎么說,讓荀海璐馬上到這個地方,那就對了。”常永君吩咐道“當然了,你可不能說實話,別讓荀海璐知道,你已經被我給綁架了,否則肯定不會過來。”
陳霞曼搖頭“其實我這人不會說謊”
常永君閉著眼睛擺了擺手“我可以教你。”
常永君的手下馬上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了,拿出刀子在陳霞曼身上割了一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