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半年前,我也會覺得蒼浩的話太離譜,但現在”拉希德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把話說出來“經過許多事情之后,我覺得蒼浩說的沒錯,或者說,其實蒼浩看的比我們更準確。”
法蒂瑪非常驚訝“你也這樣想父王”
“你好好想一想,你,我,從小到大,真正跟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能有多少”拉希德一邊說,一邊不住搖頭“反正在我的記憶當中,父親一直都非常忙,忙國務,忙經濟,忙著開采和出售石油,全世界到處訪問,好像他就沒怎么跟我在一起過。”
蒼浩這么說,現在拉希德也這么說,法蒂瑪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難道你覺得父王會做出什么不利于我們的事情嗎”
“父王有很多王子和公主,其實我們不但不了解父王,也不是很了解其他兄弟姐妹。”拉希德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訴法蒂瑪“你我是一個母親所生,所以關系一直非常好,然而你仔細想一下,其他王妃的王子和公主,我們了解嗎”
法蒂瑪非常無奈的承認“當然不了解,否則我們早就會知道,埃米爾會干出這么混賬的事情”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我們連兄弟姐妹都不了解,怎么可能了解父王”
“這”
“對父王來說,你我和埃米爾,還有其他王子,都是自己的孩子,你要明白父王到底想要什么。”拉希德并不是提出一個問題,所以不需要回答,直接說了下去“只要酋長之位,將來仍然屬于自己的血脈,至于到底傳給哪個孩子,對父王來說完全一樣。”
“怎么能是一樣呢,肯定需要傳給一個非常有才干,能夠把王室事業振興起來的王子。”法蒂瑪非常認真地說道“怎么能穿給一個混蛋王子呢,就像暹羅現在的國王一樣,簡直就是全世界的笑柄。”
“對啊,一個有才干的王子,但未必是我。”
“我認為哥哥你最有資格。”法蒂瑪急忙提出“你從小就學習處理各方面事務,不但對酋長國內各方面情況了若指掌,在國際社會上還有很多朋友,比如有蒼浩這么一個強大的妹夫,除了你還有其他更好選擇嗎。”
“然而,我一直反對國內各種極端勢力,我主張與各種信仰和民族和睦相處,顯然這不是父王他想要的。”
法蒂瑪又愣住了“啊”
“我懷疑父王是同情極端勢力的。”說到這里,拉希德壓低了聲音“也就是說,埃米爾的所作所為,可能不只是他自己的事情,某種程度上得到了父王的授意。”
“你為什么這么說”
“有一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既然話都說到這了,讓你知道也無妨。”拉希德索性把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前幾天父王召見說說了一下話,雖然比較隱晦,但我還是聽出來了,父王對我不滿。”
“酋長國最重要的經濟支柱是石油,酋長石油集團相當大的決定權在你手里,也就是在你經營之下,王室收入水漲船高。”法蒂瑪感到非常費解“尤其今年爆發烏科恩戰爭,油價更是節節攀升,意味著我們收入會更高,父王有什么不滿的”
拉希德回答“父王不滿的不是石油,而是認為既然你嫁給了蒼浩,阿布扎比在運河城的勢力應該得到發展,然而實際上我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