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瑪覺得這話也對“就算不對付阿芙羅拉,對付底波拉也用得上。”頓了一下,法蒂瑪很感慨的道“一幫女人爭風吃醋,到頭來,貌似占便宜的是蒼浩。”
“這倒也未必,蒼浩現在日子不好過,不過不是因為男女問題。”拉希德深吸了一口氣“蒼浩這一次參加的戰爭,面對的是全世界第二大軍事體,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他的壓力非常之大,你要多體諒一下。”
“那你說蒼浩最后能贏嗎”
“會的。”拉希德毫不猶豫的回答“然而,勝利不會主動送上門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法蒂瑪點頭“我知道了。”
同一時間里,常永君按照既定安排,去拜謁至理先知了。
地點是薩瓦區邊緣,一處非常破舊的鐵皮房,從外面看起來平淡無奇,就只是本地貧民的住所,也正因為如此才足夠安全。
常永君脫掉鞋子,走進去之后,盤腿坐在一張地毯上,深深鞠了一躬“你好,先知。”
在常永君對面,坐著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下顎留著很長的花白胡須,他就是神秘的至理先知“最近生意做得很順利吧。”
“是的。”常永君頗為得意的道“賺的錢越多,我們事業成功的幾率就越大。”
“現在外面有關于我的消息嗎”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至理先知你的存在。”常永君十分肯定的回答“即便在我身邊,也只有區區幾個親信才知道至理先知,但他們也沒有機會拜謁先知閣下,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已。”
“除了先前這起航空爆炸案,我沒有參與過其他行動,正常來說外界也不應該知道我的存在。”至理先知說起話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眼睛總是微瞇著“但是,蒼浩抓了埃米爾,我擔心埃米爾可能會說出我的存在。”
常永君頗為不屑“我早就說過,那個王子只是紈绔子弟,沒有能力承擔任何大事,但他也只跟先知閣下見過幾面,并不知道先知閣下在什么地方。”
“但埃米爾畢竟知道我的存在。”至理先知緩緩搖頭“你說的沒錯,埃米爾不是能夠承擔大事的人,蒼浩只要稍微恫嚇一下,埃米爾就會老老實實,說出自己知道的全部事情。”
“我倒覺得蒼浩應該沒機會這么做,因為埃米爾執行的是阿布扎比酋長的意志,蒼浩抓了埃米爾之后,酋長馬上把人要回去了,埃米爾在蒼浩手中實際上時間非常短。”
“話雖如此,但蒼浩畢竟已經知道了,有我這么一個人存在。”常永君非常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你可知道這個蒼浩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埃米爾能夠的線索非常簡單,但蒼浩完全可能順著這點線索查出更多信息。”
“你們是不是太抬舉蒼浩了”
“絕對沒有。”至理先知緩緩告訴常永君“按照我的打算,原本應該在我們的計劃接近成功的時候,再公布我的存在,直接統領大局,現在就把我曝光未免太早了。”
“我覺得沒什么”常永君始終非常輕松“蒼浩正忙著跟卡什馬爾作戰,強大的聯邦軍力已經讓蒼浩喘息困難,應該沒有時間關注運河城這里,我們的計劃可以順利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