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陽滑稽驚覺這個笑容,由他來守護
“看來阿宸是又練了什么藥劑了多年不見,這威力漸長,莫不是小雷公甩手炮的升級品”
不得不說,秦楚陽作為道侶對蘇宸的了解簡直是深入骨髓,只瞬間便明白了當前現狀。
這時,小醫女抽抽噎噎地跑來訴苦,大意是,這活計簡直不是人干事,為他和蘇宸兩道侶護法,他娘的比應對強敵都要兇險,她要罷工
“辛苦你了,摸摸頭,乖啊”
秦楚陽無奈地微笑,所幸他也練得差不多了,當下便讓小醫女好好休息休息,爾后先朝四方拱了拱手。
“不好意思,讓各位受驚了。”
他一揮手臂,從乾坤界中旋即飛出一些種子,簡單地在月桂宮的殘骸上搭乘一座精致清新的藤蔓宮殿。
眾修士僅僅跟秦楚陽打了一個照面,連一句話也沒能正式說上,自然不甘,當下便有人朗聲道“秦師兄,您的信”
“哦多謝提醒。”
一根藤蔓探了出來,將羽毛信箋收下后,又縮了回去,秦楚陽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能露出來,不高冷但很神秘。
魁名白羽仙鶴見自己派發的請帖終于被收下,鳴唳一聲后便悠悠然地飛走,為下一位修士派送去了。
而那位有幸與秦楚陽說上一句話的修士則暗自興奮,昂首挺胸道“你們聽,你們聽,秦師兄同我說話了”
眾修士酸溜溜地斜了此人一眼,只后悔自己不是第一個發現盲點的,又等了一會兒,見秦楚陽依然沒有出面的跡象,只得嘆息一聲離開了。
以后機會很多,并不急于一時。
但當中最無奈的,還當屬點星宗的劍修了。
點星宗雖然不像上霄仙門內劍修薈萃,但主修星辰之道輔修劍道,或是走星辰劍道的修士不在少數,他們早早便想要向秦楚陽討教,卻一直都沒能找到機會這次也一樣。
實在是太遺憾了。
倘若何時對方能夠開展一次道法論證大會,他們必定會暫且擱置手頭上所有事項并欣然前往的。
但沉浸于修煉之中的秦楚陽并沒有想到這一茬,他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開魁名白羽仙鶴給的請帖,而是關切地問候自己的道侶。
“阿宸,這次爆炸不同以往,連小醫女也直嚷兇險,你可有受傷”
“受傷的確是有點兒,好在練就了霸王無雙靈體后,肉身變得結實了許多,再加上有真元護體,如今只是受得一些小傷”
話音未落,蘇宸的嗓子眼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嗯,內府稍微受到了一些創傷,不算嚴重,只是有些麻麻的痛而已。”
“阿宸,你真是在胡鬧。”秦楚陽當下便喚出木靈陽焱為蘇宸療傷。
很快,在木靈陽焱為他注入生機之力后,他身上的焦黑便被一點點剝離,頭發也柔順的披散下來,只是身上的法衣在抵御傷害后便破破爛爛、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不在木靈陽焱能夠治療的范圍。
蘇宸笑道“常言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嘛,秦兄擔心的樣子,可真是叫我喜歡得緊只是,我又不希望讓秦兄的臉上露出這種心痛的表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胳膊一抓,便將自家秦兄抓在了懷里,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腿上。
“其實,秦兄,還有一個地方很痛,痛得想吐。”
蘇宸湊到秦楚陽的耳邊,語焉不詳地說道。
“”考慮到現在的情形,秦楚陽甚至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蘇宸說的是哪里,當下面色微紅,不輕不重地瞪了對方一眼,倒更像是在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