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入任務堂,蘇宸就正面迎上了眾星捧月的蘇依。
蘇依和他具有相同的血脈,因此她的模樣不僅不差,絕對是個上等的美女。
便是合歡宗內群美匯聚,她也絲毫不落下乘。
相反,憑借其獨特的氣質,她只會在宗門內混得如魚得水。
距離他們上次會面已然過了三月有余。
如今的蘇依在踏入練氣一層后,當真是月中仙子般的人物,冰肌瑩徹、柔弱無骨,氣若幽蘭、皎如秋月,便是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也是當得。
當然,蘇宸的變化只會比蘇依更大,起碼在他驟然出現的時候,圍在蘇依身邊的師兄師姐們都目露驚艷之色。
“咦,這不是大哥么。大哥清高自持,醉心修行,怎么如今也出關到任務堂來了可是擔憂自己成了昨日黃花,過來一解清愁呵呵自然是玩笑之言,大哥可莫要深究。”
這番話蘇宸自動翻譯為這么個意思
小賤人,你自認清高,不屑與眾人為伍。如今出關,是擔憂自己成了沒人要的昨日黃花,想來找人噼里啪啦紓解寂寞沒錯,老娘就是在指著你的鼻子罵,你能怎么辦吧
蘇宸表示,他能怎么辦當然是拐彎抹角地罵回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依依說笑了,大哥怎么會介意你的玩笑之語呢不過這么多師兄師姐,依依可要悠著點兒,切莫松了修行,呵呵。”
他在“松了修行”四字的中間一停頓,一番話語中在旁人聽起來便帶了點異樣的意思。
但偏生他演技不落下乘,無辜與關切之情溢于言表,饒是蘇依看了這副表情,都險些信了他的鬼話。
雖說蘇依已經習慣了門內的調笑之語,可對于這句話愣是把持不住,雙目脫眶,仿佛下一秒就要怒吼一句賤人你在放屁
蘇宸呵呵一笑你大哥就是你大哥,現在你大哥想要打爆你狗頭
“不,大公子,在下說的是校考。”
蘇宸歪了歪頭“不是燒烤”
張執事微微一笑“公子說笑了,自然不是。宗主大人需要考察幾位公子小姐對于合歡卷典的修煉程度,也只能是合歡卷典的內容。”
此話一出,那就如同滾滾天雷轟然而至,將蘇宸劈得外焦里嫩、體無完膚。
此刻他的心情,就如同在寒假的最后一天發現自己的作業還沒有做,如果不熬夜通宵,次日便得去學校接受懲罰,內心在絕望掙扎與自暴自棄的邊緣反復橫跳。
蘇宸的內心還抱有一絲僥幸,小心翼翼地問道“如若考核不過關呢”
“那得看具體情況。合歡卷典乃是合歡宗弟子的必修功法,如若有人合歡卷典的修煉進度為零,宗主按照門規,會將其逐到外門。這內外門的待遇不可謂不大,外門弟子可不像內門這般和睦,為了搶奪資源爭破腦袋也是常有之事,只要不出人命,執法堂便不會管。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便是自詡名門正派的開劍宗都免不了俗,更何況我們合歡宗呢”
“宗主對公子小姐們期望頗高,也就會更加嚴厲地去執行門規。大公子現今應該尚未修煉媚骨錄,不過在下觀大公子如今練氣二層修為,氣血充裕,肌膚晶瑩透亮,身姿玲瓏有致,吐氣似帶芬芳,想必御香錄已經入門,定然能在校考中拔得頭籌。就是不知大公子日夜閉關,從何處尋來的香料”
蘇宸已經顧不上吐槽張執事那些對猛男來說無比詭異的溢美之詞,語氣中帶上了熬夜通宵補作業的決絕,眼神混亂地問道
“為什么我從未聽聞有校考香料在哪里取得月例中不是沒有香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