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是身不由己,后來便是甘之如飴。”
連瓔珞揚了揚嘴角,悠悠地走到靈蕓溪的身前,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對方的容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殺意。
“我也想不明白,你容貌雖美,但不如我;氣質雖佳,也不如我;少女心性,更是不如我;修為嗤你樣樣都不如我,且心中還裝著另一個男子,究竟是什么,叫尊上對你念念不忘”
靈蕓溪不以為懼,道“誰知道既然如此,何不放我離開,也好過我在這兒礙了你的眼。”
“我可不敢這么做。不然,他會生氣的。丫頭,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接下丹藥,與其在這兒耍倔,倒不如早些修煉到無人敢反抗你的境界。”
連瓔珞手指一用力,便掰開了靈蕓溪的嘴,將靈丹打入其口中。
極品靈丹落于修士口中,一下便成了一團靈液,被靈蕓溪所吸收。
后者原本便亟待突破的境界更是如同被海浪沖毀的堤壩。
她甩開了連瓔珞的手,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怒火
“這是底線,我心向正道,自然不會去接受邪魔修所贈之物。你會后悔的。”
“后悔,我為什么要后悔”連瓔珞哼笑一聲,揮袖轉身便走。
就聽得靈蕓溪道“你根本不明白所求之物為何,欲望蒙蔽了你的雙眼,倘若你當真道心圓滿,早早便突破了。如今你的腳正落在懸崖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連瓔珞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目光堅定的靈蕓溪,道
“我收回方才之言。你可真是令人嫉妒。”
此女堅定歸堅定,卻被保護得太好,如同天降鴻運,道心堅硬得連縫都難敲打出來,真是令人作嘔的天真。
然而,當連瓔珞返回萬魔盟主殿時,迎接而來的卻是邪龍魔尊的質問。
“你做了多余的事情。”
“多余”連瓔珞不解道,“她突破在即,卻不愿服用尊上所贈的丹藥,瓔珞也不過是喂她而已,如今她正迎來劫雷,不是大好事兒么”
邪龍魔尊瞇了瞇眼睛,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連瓔珞面前,后者只覺臉上一股劇痛傳來,整個身子便倒飛了出去。
這是他第一次形容如此狼狽。
“她是本尊放在心尖上的人,本尊說過了,不準強迫她做不愿意之事,你不過是仗著姿色而受到本尊寵愛的屬下罷了,有什么資格強迫她。”
連瓔珞咽下一口惡氣,凄惶地說“還請尊上明示,瓔珞愚笨,不知做出了逾矩之事。請您原諒”
“諒個屁”
就見邪龍魔尊一腳踹來,連瓔珞只覺五臟六腑受到了極為劇烈的損傷,當即便嘔出一灘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溏,渾身顫抖。
“我既然為邪龍魔尊,身邊陪伴之人,便得是擁有遠古鳳凰血脈與鴻運的天命凰女你這一頭雉雞,以為插上鳳凰毛,就能變成鳳凰了笑話不過是替代的貨色,還以為自己當真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在邪龍魔尊的傳承記憶中,他唯一的道侶只能是天命凰女,龍鳳結合,方能誕下資質優異的子嗣。
因此,在對待靈蕓溪時,邪龍魔尊擺出的態度便是尊重,在他看來,尊重只能給處于同等位置的凰女。
連瓔珞強忍疼痛,整個上身都趴在了地面,如同一只潛伏在地表發抖的鼠輩。
“小的知錯小的以后不會再犯了,望尊上恕罪,小的必定會將心思放在為尊上打拼基業上,也會前去向凰女大人磕頭謝罪,乞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