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陽“我在想,蕓溪現在不知如何了萬魔盟如今驟然暴起反撲,惹得三大仙門紛紛受創,可蕓溪目前還在大黑天域內,我著實是擔憂她的安危。她雖堅強,卻也是貌美的天才女修,重霄大世界人才濟濟,她的境遇不知是否生變”
“是啊,算算時間,咱們上次見葉不凡,竟然是百年以前了修煉無歲月。”
他們在這百年時間內,錯過了萬魔盟反撲的劇烈變動,若有他們在,或許能逆轉乾坤也說不定。
可復雜且矛盾的是,實力是他們安身立命之根本,也唯有實力強大,他們才能排查出隱匿更深的孽欲魔種,還重霄大世界一個清凈。
過了半刻鐘,洛十方和慕容泉便帶著數十位長老行至身前。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召集修士往往需要耗費一定時間,為此蘇宸難免稱奇道
“你們兩人只這么快便帶齊了人,莫不是在我們不知情的狀況下習得了未卜先知的技法”
“那等占卜、預知之術,唯有隱光星君大人這般具備特殊資質之人方能習得,我二人可不具這等資質,不過是行著身份之便,提前得知了宗主大人的想法,旁敲側擊地叫同道們留下來罷了。”慕容泉輕笑一聲。
蘇宸掃視過眾人之后,眉頭一皺,千綺星鈴索毫無征兆地甩出,不足眨眼的瞬間便緊緊地捆縛住一個慈眉善目的修士,并且狠狠地將其神識封印,叫他連一點聲響和神念都傳不出去。
對方被捆住后,一開始還用無辜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清白,可蘇宸并沒有被其視線所打動,如同一個鐵石心腸的執法傀儡。
他的這一舉動,很快便引來周遭修士們的熱議。
“怎么會那位長老一直對我們都很好,且在宗門內分外低調,鮮少離開宗門,怎么會被突然抓起來呢”
眾修士們想到近日各大天域爆發的嚴重內亂,看向這修士的目光頓時就變得不再友善。
但不乏也有人相信其清白,對蘇宸求情道
“蘇道友,我們知道你是宗主大人的弟子,可袁老任職多年,是當今最早的一批長老,還請給我們一些提示,切莫折損了袁老一腔忠心。”
“成。”蘇宸爽快地答應了眾人的請求,并叮囑道,“不過待會兒無論你們看到了什么,都切記不可張揚,今日之事是最大的秘密,否則我師尊會親自降罰于你們。”
他將一枚玉簡丟給了眾人,于玉簡上刻入自己視野看到的景象,那些個請求證據的長老們,立刻目眥欲裂。
便見在玉簡內,袁老的整個頭部都被一種形似荊棘的黑色帶刺藤蔓所纏繞,儼然連五官都再不可見。
而這些藤蔓就如同一條條妖蛇一般游走扭動,狂野生長,好似是在將原來的肉身與元神當做養料。
“這這是何物”
舉座皆驚,作為長老,他們往往稱得上見多識廣,可依舊沒有看到過這種怪異之物。
“它是孽欲魔種,為孽欲之花催生之物,就算是心境清明澄澈的修士,也不可避免要被其藤蔓于道心上鉆出漏洞并加以侵蝕。而孽欲之花如今正落于萬魔盟之手,因而對方便具備了間接掌控孽欲魔種的力量。除了那些個本來就作為間諜駐扎于宗門內的修士外,大部分被策反,或是主動背叛宗門的修士,實際上都是萬魔盟的手筆。”
長老們目前還沒有達到接納此事的階級,如今齊齊失去了語言的力量。
萬萬沒想到,原本以為的“背叛”,竟然還隱藏著這等內幕。
當下便有修士問道“是否有藥可醫”
“無,至少我們沒有發現,我師尊暫時也沒有法子。可現在沒有,不代表之后沒有,或許等我們鏟除了萬魔盟,并消滅孽欲之花,這些被孽欲魔種寄生的修士,會不藥而愈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