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去參觀了那么一次向志宏的拍攝工作,就被舍友們碰了個正著,所以說沒事不能瞎溜達。
品牌折扣卡的嚴,老板也不能亂了,駱聽雨沒給他們獵人這邊的打折卡,給了舍友們一人一張萬嘉超市的優惠券。
舍友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哦對,萬嘉超市跟獵人一個老板
趙華怪不得跟獵人的模特關系那么好
運動風換了攝影師出來的效果立馬讓人眼前一亮。
獵人的畫報制作的早,先給各門店發過去,通知他們換廣告。
等飛躍的出來又往回送了一圈。
大半個月之后有反饋回來,新廣告跟新模特反響都不錯。
進了臘月,駱常慶帶著文喜糧跟邢愛燕來了首都。
駱常慶記得老丈人今年年底身體會出現點問題,膽囊炎伴著膽囊結石。
他從前幾年開始每年都會安排幾位老人體檢。
這一世提前觀察著,稍微察覺到不對就帶著文喜糧去醫院檢查,提前發現能少受點罪,在省城的醫院檢查出來,就帶著他來了首都。
住下院,駱常慶就跟閨女說了一聲,駱聽雨晚上下了課去醫院看她姥爺。
“這么冷的天你跑這一趟干啥”邢愛燕又心疼又開心,好久沒看見外孫女了,但又心疼外頭天氣冷,嗔道。
“晚上不上課啊”文喜糧問道。
“也沒有那么冷,我穿的厚,今天晚上沒課。”駱聽雨去瞧她姥爺,老爺子氣色還行,大夫都說了不要緊,查出來的早,不會受太大罪。
文喜糧覺得在省城看就行,小女婿非得帶他來首都,嘴上嗔怪著,心里又暖乎乎的。
誰說他沒兒子將來沒人給他養老啊
他這女婿個頂個比某些人家的兒子強
同病房的人看見駱常慶在周圍照顧,樓上樓下的跑個滿頭汗,以為是老人的兒子,聽邢愛燕說是他們的女婿,沒有一個不稱贊不羨慕的。
文霞沒法過來照顧,家里另個老人感冒了,駱言也感冒了,祖孫倆一起躺著輸液,她得照顧家里的老小,這邊只能駱常慶忙活。
駱聽雨往回打了個電話,跟奶奶聊了兩句,聽駱言用鼻音跟她嘟囔著聊了一通,掛了電話,帶著姥娘回去休息。
駱常慶晚上在這兒守著。
發現的早治療也快,七八天就出院了。
誰知老兩口心思重,文喜糧出院在這邊養了幾天回到省城,老兩口突然就想把手里的財產分了。
尤其聽說小區里有個老人,上午還好好的,回家吃完午飯,坐那兒跟家里人正說著話,突然腦袋一歪就過去了。
入冬的時候還有個中風的。
文喜糧又得了這場病,老兩口怕她們突然中個風或者突然過去,子女們再為財產的事鬧意見,打算分一分,手里留兩個零花就行。
再說了,酸辣粉店每年還分一次紅呢,趁著他們不糊涂,把現有的分出去。
駱常慶哭笑不得“別瞎想,您二老身體好著呢。”
“不就是趁著身體好還不糊涂才分啊”邢愛燕拿了兩個折子遞給駱常慶,“這兩本上頭的錢是單獨給小言和小九留的。”
老兩口心里清楚,他們賺的錢等于是駱常慶白送的,他們早就在私底下存了這部分,準備給倆孩子,其他的分一分。
各家都沾點,不然以后時間長了心里再犯別扭,影響他們姐妹間的團結。
駱常慶說不通,文霞也說不通,最后叫了文家老大老二過來,一起給老兩口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