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染沒有發出聲，只是做了一遍口型。
李行看懂了妹妹的意思，見狀也就沒有再問，和兩人一起下了樓。
樓下，姜山海也早早就從東升市回到了家。
實際上晚餐所用的大部分食材，都是他從新店的后廚帶回來的，也是他親自下廚做好的這一桌豐盛晚餐。
廚師出身的姜山海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大廚，但是相對于普通人來說，廚藝就算頂尖了，家里只要來客人，都是他親自下廚招待。
姜姍姍似乎不想讓爸媽知道自己有事，下了樓就強自打起了精神，表現得和以往一樣。
姜山海夫妻倆也沒發現女兒悶悶不樂。
林文芳還因為女兒的挑食說了兩句，卻不知道姜姍姍不是挑食，只是沒什么食欲。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并沒有影響晚餐的照常進行，只有兩個女孩子的手在桌下悄悄捏在了一起。
等吃完晚飯后從姨媽家離開，李可染才找到機會拉著李行走到前面，說起了姜姍姍的事兒。
“在學校被欺負了？”李行眉頭微挑，“姍姍不是在學校人緣很好么？誰會去欺負她？”
或許是因為雙方家境的原因，和內向文靜的李可染不同，姜姍姍性格開朗大方，屬于那種活潑型的女生。
加上容貌優勢，使得她在班級里很受歡迎，有不少朋友。
她身上的缺點，可能就是性子太懶了點，學習成績一直提不上去，讓林文芳傷透了腦筋。
“人緣好就不會被欺負了啊？”李可染不禁白了一眼自家這個笨蛋老哥，“姍姍只是和她班上的同學關系處得很好，那些欺負她的是其他班級的人。”
“很簡單啊，是校內的就告訴老師，校外的人就報警，這不就行了。”
被妹妹甩了那樣一個眼神，李行就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慢吞吞地在前面走著。
說實在的，他沒怎么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上學的時候和其他同學發生一些摩擦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用不了多久就能玩到一起。
尤其是女生之間，可能昨天還在鬧矛盾，到了明天就莫名變成親密無間的閨蜜了。
“哥！”
看到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李可染頓時就有些生氣了，聲音都大了不少。
還好外面還在下雨，雨水聲遮掩了她的聲音，不然走在后面的林文秀聽到就要上來過問了。
“……”李行迅速改換姿態，做出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那些人都故意守在學校浴室的換衣間里，用手機去拍姍姍剛出浴時的樣子。”
李可染小臉都漲紅了，緊緊捏著小拳頭，憤懣地說道：“要不是姍姍有自帶浴巾的習慣，現在她的裸照早就被那些人傳得漫天飛了！
就算這樣，姍姍的浴巾照也傳得她們班到處都是，幾乎班上所有男生都看過了！”
聽到這里，李行的臉上也真正嚴肅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剛剛犯了錯誤，這并不是他所認為的普通的同學矛盾，而是一場真正的校園霸凌。
“姍姍怎么做的？”
李行沒有問事情的發展經過，矛盾為什么會出現的緣由，這些他都不關心。
校園霸凌這種事，需要關心的從來不是那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