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拱手回禮,然后回到沙灘上坐下。
校尉和他的士兵停下來低聲商議了一會,并沒有改變計劃,繼續朝大山方向走去。
“卒子,我們也去吧。”牛大娃怕好東西被人捷足先登,不禁著急起來。
“不急,既然他們執意上山,那就讓他們去把巖背巨蜥引開”
轟隆隆
遠處大山上突然傳來轟鳴聲,打斷了張小卒的話。
張小卒噌的站起身,望向遠處山林上空揚起的塵土,驚訝道“有人驚動了巖背巨蜥。”
說著看向張屠夫道“爺爺,您和卉仙子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我和大娃上山。”
張屠夫知道眼下是上山的好時機,當即把兩顆炎心果拿出一顆交給張小卒,叮囑道“老夫和卉丫頭去那邊找地方隱蔽起來,你二人上山后萬事小心,記住兇獸固然可怕,但人心更可怕。去吧。”
“小心”金止卉不放心地叮囑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牛大娃安撫一聲,然后就和張小卒并肩朝大山跑去。
張小卒邊跑邊用刀小心翼翼地把炎心果切成兩半,把一半遞給牛大娃,提醒道“有點軟,小心點存放,別擠壞了。這玩意是關鍵時刻保命吃的,你丫可別嘴饞偷吃。”
炎心果本就清香誘人,切開后香味更是濃郁芬芳,讓人聞一下就口齒生津。
“切瞧不起誰呢”牛大娃不屑地白了張小卒一眼,然后指著炎心果切面上溢出的汁水說道“汁流出來了,不能浪費,我舔一口可以吧。”
他早就被炎心果饞得垂涎三尺了,但知道這是給老爺子續命用的寶貝,故而不好意思說吃口嘗嘗。
此刻張小卒把一半交到他手里,那撲鼻的香味饞得他直咽口水。
吸溜
沒等張小卒應聲,他就急不可耐地伸出舌頭在炎心果上使勁舔了一口。
針扎一般的辛辣瞬間充斥他的整個口腔。
牛大娃一直以為張屠夫吃炎心果時流淚,是因為太好吃感動哭的,此刻他才知道不是,原來是被辣得嗆哭的。
“張小卒,你大爺啊”
牛大娃淚流滿面地怒吼道,心知是被張小卒陰了,這玩意他就是放在口袋里捂爛了,也絕對不會偷吃一口的。
吸溜
張小卒硬著頭皮把炎心果滲出的汁液舔進了嘴里,這么好的東西不舍得浪費。
“啊”
辛辣充斥口腔,張小卒怒吼一聲朝前沖去。
二人速度很快,不一會就超過了十二人弓弩小隊。
那校尉看到張小卒和牛大娃悶頭往前跑,心思一動就想明白他二人為何這般著急,于是連忙沖他的部下喊道“他二人是想趁別人把巖背巨蜥引開的時間上山,咱們也加快腳步,不可錯過這個好機會。”
“是”
一隊十二人頓時也朝大山方向奔跑起來。
由山林中塵土揚起的方向不難得知,巖背巨蜥是朝張小卒等人左手邊方向奔跑,他們剛好無需避讓。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張小卒和牛大娃到了山腳下,恰好和沖下山的巖背巨蜥完美錯開。
“你的傷無妨吧”張小卒看向牛大娃問道,擔心劇烈跑動讓牛大娃的傷口崩開。
牛大娃拍了拍胸口處最重的傷口,說道“沒事,已經長合了。”
淬體非但賦予了他肉身強悍的防御力,同時還有超強的自愈能力。
“巖背巨蜥極善偽裝,趴在地上能夠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肉眼極難分辨,不過其攻擊方式”張小卒一邊上山,一邊給牛大娃講巖背巨蜥的特性。
跟在二人身后不遠處的十二人弓弩小隊也都聽見了,因為張小卒沒有要避開他們,所以并沒有壓低聲音。
張小卒覺得山上兇險未知,說不準就要和身后這十二人共同抵御危險,他們手里有強弓,實乃進攻和防守的一大利器,所以先利用這點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的信息結個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