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侯少鴻已經不在了。
我照常到公司上班,傍晚到家時,見林修正靠在我家門口。
我打開門,他后腳就跟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那家伙今天在醫院苦等了一天。他那個媽連裝都沒裝一下,直接就放了他鴿子。”
我去倒茶,一邊說:“可惜我已經跟他吵翻了。”
“這么說他不在了?”林修湊上來,露出壞笑,“那我是不是可以……”
“別鬧。”我推開他,“先辦正事……”
“正事就是我想你了。”他舔著臉說,“你可好一陣子沒和我好了,昨天又對我那么冷淡。”
我笑著說:“現在得哄著他呀。”
“哄著他也不耽誤疼我呀。”林修不滿地說,“涼了我的心,我要來錢可不分你了。”
“喂,”我撒嬌著說,“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呀?”
“在乎你才不懂事。”林修幽怨地說,“他懂事,你找他唄。”
“……傻瓜。”我忍不住笑。
林修也笑,提高了聲音膩歪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迷上了那小子,不打算要我了?”
我說:“哪有?別瞎想,咱們現……”
“是又怎么樣?”臥室方向,侯少鴻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和林修對視一眼,上鉤了。
侯少鴻就像頭毛驢,想讓他乖乖拉磨,就得給他個蘿卜。
但這蘿卜不能讓他吃上,就得掛在眼跟前,讓他看得見,摸不著。
不然就像昨天那樣,吃飽了就沖我尥蹶子。
我和林修“一愣”的功夫,侯少鴻已經來到了近前,伸手攬住了我的腰,問:“這么晚了,林先生來我家做什么?”
林修舔了舔犬齒,露出混蛋的微笑:“候先生是幾時搬來的,我在這兒住大半年了,怎么不知道呀?”
“你現在知道了。”侯少鴻面無表情地說,“請吧,今天不方便招待你。”
林修耍無賴道:“我還偏要坐下,而且還要住下。”
“喔?”侯少鴻氣定神閑地說,“那要不要我聯絡一下你的未婚妻,請她來接你呀?”
林修頓時臉色尷尬,顯出氣急敗壞:“侯少鴻,你……”
“阿星!”我加重語氣。
林修立刻住口,不忿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
我作勢就要跟上去。
侯少鴻果然一摟我,說:“干什么?”
我焦急而無辜地說:“我有事跟他說。”
說著,要扯開他的手。
“什么都不用跟他說。”侯少鴻收緊了手臂,“他要是敢不給你分賬,就準備到牢里花吧。”
說著,一把將我按到了餐桌上:“現在聊聊咱倆的事。”
“聊”完了我倆的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我自然也在“爭斗”中馴服下來,問侯少鴻:“你不是走了么?”
侯少鴻吻了吻我的額頭,輕聲說:“你不是知道?”
“你也聽到了。”我說,“還沒來得及細說就被你打斷了。”
侯少鴻冷哼一聲:“再細就細到床上去了。”
我糾正他:“是桌子上。”
他冷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