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特地給我打電話道了個歉,說:“那個母老虎非要讓我把你的電話刪了,說怕咱倆舊情復燃……開玩笑,當年你要是喜歡我,還能輪得到她?”
“……”
“所以只能把你刪了。”林修說,“不然她一直揍我。”
最近公司事情多,路老的事我暫時沒答應,表示因為要考慮。
偶爾閑暇會跟侯少鴻見見面,一起吃飯健身、打球。
就像個老朋友。
直到出了那件事。
那段日子侯少鴻的媽媽和他爸爸鬧分手,她搬出來了,于是侯少鴻拜托我照顧她。
她握著我的手,不斷地道謝,還說:“今年奶奶還在催他,要他跟你和好,不然淼淼可怎么辦?之前他把那位菲菲帶回來,我們都不太贊成的,哎……以前他總說你愛物質,他真是不懂你。”
我說:“您還是這么會說話。”
也就是那幾天,侯少鴻就出了事。
我約林修見面,他喝著咖啡聽我說完,隨即一攤手:“我不知道呀?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說:“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林修失笑道,“怎么,他出車禍就是我干的?那我這腿難不成是被他搞廢的嗎?”
我說:“你別耍渾,你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
林修一攤手:“不是。”
我露出微笑:“我已經把你上次詐騙司繼的材料做了個整理,并且安排好,一小時如果還沒取消,就發給最需要它的部門。”
林修瞪圓了眼睛:“你陰老子!錢可是你拿了大頭!”
我攏了攏頭發,說:“只是預防現在這種場面罷了,上次你背刺我,我不也沒用嗎?”
林修歪了歪嘴巴,滿不在乎地笑:“那你把我弄進去吧,我看你敢不敢。”
我笑道:“看來是比詐騙更大的罪呢。”
林修歪了歪嘴巴:“你也就這點本事。”
又道,“我估計你已經看過現場的視頻了,說實話,你是真跟我舅舅一樣,不,丟臉!你在這折騰你為你掏心掏肺的我,人家拿命哄女神開心!你還不如我舅舅,我舅舅起碼還腆上了!你折騰半天,給別人做嫁衣!”
說完,他站起身,拿起拐杖作勢要走。
卻突然一個趔趄,臉上爬起一抹可疑的粉,扭頭難以置信地瞪向了我:“你給我下了什么!”
我站起身,繞過咖啡桌,摟住他的身子:“腿不行了,也不知道能耐還有沒有退步……我是真的想你這個,為我掏心掏肺的寶貝兒了。”
伴隨著“吧嗒”,我按開了那個小鈕。
腿不行了也有好處,以前那個會跳舞的他,是絕對沒辦法任我收拾的。
林修懵了老半天,總算在“失守”前看清了我的決心:“行了行了,是我干的!行了吧!我承認了!你別再扒了,讓我老婆知道我就完了……”
五分鐘后,林修整理好衣服,依舊紅著臉。
見我一直笑,先是不滿地瞪了我一眼,隨后又笑了:“得意什么?以前還不是照樣被我……”
我拿起手機晃了晃,他立刻改口:“你個腆狗!要不是你就知道腆,也不努力搞他,我至于鋌而走險嗎?”
我說:“你老婆又沒跟他在一起。”
“那是因為我一直隔著他倆!”林修說,“但等他妹妹嫁給我弟,還隔得開嗎?你這蠢女人,自己不努力,也不讓別人好過!搞起老子來倒是手段多!”
我說:“所以的確是你指使人謀殺侯少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