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我對你的財產沒有興趣,我能夠自給自足。”
他說:“那你……”
“你說的事情我暫時不能答應。”我說,“我只能說,等你真的到了那一刻,如果你真的那么決定,那就沖我眨三下眼,我會尊重你的意愿。”
路老說:“做這種事是需要回報的,你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我說:“當然需要回報,只不過不是錢而已。”
畢竟拿了結婚證,所以我搬到了路老的家,跟他住在一起。
他對我很好,很普通的那種慈愛。
我照顧著他,偶爾需要面對他兒子的冷嘲熱諷。
不過在看到婚前協議后,這位兒子顯得平靜多了。
他請我吃飯,說:“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法相信你居然愛他。你能理解吧,畢竟你的前夫是候律師。”
我說:“你父親比他更睿智。”
他笑了笑,說:“他也更殘忍。你什么都不要他的,那我真的很敬佩你。但你這么善良,我不想坑你,真的,離開他吧,他不是個好人。當年我媽媽一出事,他不到兩個月就跟另外那個女人好上,后來也是那邊鬧得不行,他才要了我媽媽的命。你知道嗎?我媽媽的手指當時都會動了。”
路老告訴我說:“兒子恨我,我是能理解的。畢竟我放棄治療就是為了娶我的繼妻,她跟了我很久,不能不給她名分。”
我說:“你兩邊都愛,是嗎?”
“你不知道。”他說,“這人一旦病倒,就變了,以前那些惹人愛的閃光點,都消失了。繼妻和她是很像的,其實也沒她好,可她病倒了呀,唉……不一樣了。”
我笑著說:“您也是不容易的。”
“你這孩子……”路老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總是這么善解人意。少鴻過錯你,找了那么一個野丫頭,是他的失敗。”
我和路老也安排了一個簡單的婚禮,預備年底就辦,因此,也派發了一些喜帖。
侯少鴻的是我親自送到了他們公司,交到了他的秘書手里。
出電梯時,侯少鴻從樓梯上追了下來。
“你說清楚。”他粗暴地扯住我的手臂,拿著拆封的喜帖質問,“你真要嫁給那個老東西?”
“侯先生,請你放尊重點。”我笑著說,“仁甲現在是我的丈夫。”
侯少鴻呆了呆:“你已經跟他領證了?”
我說:“是啊,所以才請你參加婚禮。”
侯少鴻沒吭聲,抓著我的手臂。
我輕聲提醒他:“你捏疼我了。”
他微微一松手,我趕忙抽出手臂。
我討厭別人弄痛我。
侯少鴻卻又握住了我的手,說:“你就這么喜歡錢嗎?我不是都幫你分析了嗎?貪那點錢會把你逼死的!”
“我不要他的錢。”我說,“我們有婚前協議,我一根針都帶不走他的。”
“那又是為什么?”侯少鴻更急了,哦我都不知道他干嘛要這樣,“是不是因為我上次?”
我問:“哪次?抱歉,我不記得了。”
“我不是故意想罵你,你可能并不清楚,當時我差點就死了,你卻跑來,一門心思就是為他說話,我……”他滿臉懊惱地解釋,“我快氣瘋了……”
我說:“他答應幫我把林修弄出來,辦完婚禮就差不多了。”
侯少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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