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那你趕緊哄哄他。”林修說,“我還想讓我老婆多罵我一會兒呢。”
“瞧你賤的。”我笑罵了一句,掛上電話,與此同時,誤會了的某人扭臉看著我。
神色冷峻。
我坐起身,問:“怎么啦?好像突然生氣了。”
侯少鴻已經提上了褲子,動作比剛剛還快,一聲也不吭。
我若是再不趕緊纏上去,恐怕就要讓他逃了。
我纏了上去,從后面摟住了他的腰。
“好像真的生氣了呢。”我吻了吻他的脖子,柔聲問,“是我昨天表現得不好么?”
侯少鴻沒有看我,匆匆扣上腰帶,說:“松手。”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笑著說:“氣得不輕呢,難道是做噩夢了?”
“寧綺云。”他動作一停,說,“我不想又罵你。”
“罵我什么?”我說,“你倒是罵罵,讓我聽聽。”
他大概是忍無可忍了,一把扯開我的手,轉過了身。
他瞪著我,臉色發白。
我用薄被掩住胸口,無辜地望著他。
但即使是這樣,侯少鴻仍舊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我的臉頰,說:“寧綺云……”
我以為他要罵我。
我猜他會罵我賤。
因為我又在幫林修做事了。
侯少鴻不愛我,但他挺喜歡我的,就像他喜歡他的厲小姐們那樣……就像我喜歡手袋那樣……
我的手袋不可以被別人拿走,那畢竟是我的嘛。
林修之于他,就是偷手袋的小偷之于我。
我懂的,雖然,我并沒丟過手袋。
我想他肯定會用比上次更難聽的話罵我,我一點都不在意。
我從來不在意別人被激怒后的口不擇言,因為得到好處的人,往往才能保持優雅。
然而侯少鴻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后,只是瞪著我,瞪了我好久。
最后他說:“你真的沒有愛過我。”
我沒有愛過他。
我發誓,我比他更希望是如此。
他以為,愛他是什么光榮的事嗎?
愛一個為其他人赴湯蹈火的蠢貨,是什么光榮的事嗎?
“何必談那些呢?”我笑著說著,起身抱住他的腰,說,“我們在一起很快樂,別的又有什么要緊?”
見他不說話,我又道:“難道你一向只跟自己愛的,或是愛自己的人玩兒么?”
侯少鴻盯著我,嘴唇發白。
他說不按出話的。
但他可以動作,他一把將我掀到了床上,懸在上方,捏住了我的臉。
他說:“你真是條母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