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閉上了嘴,良久,說“抱歉,我說錯了話。”
說錯話
都是千年的狐貍,她在這種時候會說錯話
她在提醒我應該說是威脅。
我笑著說“侯少鴻沒告訴你嗎他喜歡乖的。心機太多,他會覺得惡心。”
厲晴美不說話了,再度低頭,撫摸起自己的肚子。
安靜
許久,她抬頭看向了我。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過我”她望著我問。
我笑著說“我不懂你的意思呀,厲小姐。”
“我未婚夫要跟我分手。”厲晴美可憐巴巴地說,“他說他愛上了你。你是曾經的候太太,你不可能嫁給他那樣的男人,你只是想讓我知錯學乖,我明白的。”
“”
“如果是以前,那我當然可以跟他分手,可是我肚子里有寶寶。”厲晴美說,“寶寶不能沒有爸爸”
我說“但可以沒有寶寶。”
厲晴美一呆。
“沒有寶寶之后,”我看著她,微笑著說,“然后再來跟我談。”
厲晴美方才回神,怔怔地說“你怎么可以提出這么殘忍的要求”
殘忍么
我說“你不必非得聽我的。但你若想快點搞定我,你就只能這么做。”
厲晴美急急地說“我的孩子已經二十一周了。”
“我也覺得再等三周比較好。”我說,“就和我當時一樣了。”
沒錯,她發來那張照片時,我懷孕二十四周。
當晚我就已經出血進了醫院。
當然,孩子保住了。
侯少鴻后半夜也來了,在病床旁陪到了天亮。
所以我恨厲晴美。
我一直覺得,如果沒有那次保胎,或許淼淼也不會生病。
我還覺得那張照片使得我整個孕后期都處于非常難過的境地,這肯定也影響了淼淼的身體。
如今她也懷孕了。
我怎么能讓她順利生下來呢
我又不是菩薩。
厲晴美當然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哪怕殺一只雞,它還知道掙扎呢。
我允許她掙扎。
從咖啡廳出來,我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之前我就有些預感。
一看果然是侯少鴻。
他笑著問“好興致啊,一大早就下館子。”
我四處看了看,在斜對面發現了侯少鴻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