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一把刀,只要他犯賤去摸,就扎得他一手血。
我希望,是我負了他。
我說“你不了解他,他知道我不喜歡別人撒謊,所以從來都不騙我。何況就算是騙我又如何我這種虛偽無趣,并不可愛的人,能被他呵護一程,已經很滿足了。”
侯少鴻又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我。
我詢問地望著他“怎么了”
侯少鴻好像突然被驚醒,掐了煙,發動了汽車。
我眼見他調頭往公寓的方向回去,便說“把我放到路邊吧,我還要去公司。”
他陰沉著一張臉,對我的話恍若未聞,直接將車開回了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也好,我的車也在旁邊。
汽車停下后,我解開安全帶。
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被他吻住了。
侯少鴻對我一向都是溫柔的,當然,這也與我向來都很識事務有關。
不過今天,我卻無論如何都不想識時務。
一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兒,就會想起那張照片;
想起照片上,那搭在他鎖骨上的,贏白的手;
想起我給他生完孩子時,他脖子上血紅的吻痕;
想起他躲在櫥窗里,癡迷地望著那個美麗的倩影;
想起他抱摟著她,把她推離飛馳的汽車;
想起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丟回給我,起身離去的背影
我越是不配合,他越是強勢,結果就是我痛,我真的好痛。
我咬牙堅持,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始抽泣。
恍惚中,捏住了我的臉頰,眼淚阻絕了我的視線,我看不到他的臉,只能聽到他低啞的聲音。
“求我”他說,“聽到了嗎寧綺云,求我”
求他
我真的好痛,好難受。
我摟住他的脖子,說“求你我錯了,求求你”
“求求你”我哭著說,“求求你”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因我這兩句話而放松下來了。
那種強烈的攻擊性褪去去了大半,我又活過來了。
于是我又說“阿修求求你”
“阿修,救救我”
我已經不記得那天我是怎么逃出那輛車子的。
反正公司最終是沒能去成,我也在家歇了好幾天。
侯少鴻消失了兩天,便開始給我發信息打電話。
我假裝沒聽到,想想又覺得有點不安,便扶著墻來到門口,打算改密碼。
結果剛打開操作界面,門就開了。
都已經懟到門口了,我還能怎么樣呢
我可是“見識”到人家的厲害了呢。
我露出社交性的微笑,說“這么晚了,有事什么事啊,侯先生。”
侯少鴻西裝革履,看樣子是剛下班,手里拎著個大袋子。他也油滑地沖我笑,說“我來看看你。”
我說“多謝了,不過,我家里今天還有人,不方便接待客人,改天吧。”